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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动了动嘴唇。

    细辛连忙传达道:“正君的意思,我们夫人近日身体不适离不得人,待夫人身体好些相聚也不迟。”

    “是我考虑不周了。”许歆苒顿时尴尬起来,何知了为何进宫她是知晓的,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若是传出什么闲话,怕是要损坏她的声誉了。

    她眼珠一转,“听正君这般说,我倒是也有些担心裴夫人,不知明日可能前去探望?”

    这事细辛做不了主,便下意识噤声。

    春见笑道:“这是好事,许姑娘若是来我们正君自会扫榻以迎。”

    许歆苒娇媚的脸上顿时面露喜色,“那就不打扰正君了,我明日再登门拜访。”

    何知了点点头,在芫花的搀扶下进了马车,眨眼间就走远了。

    春见掀开小帘看了一眼后面的马车,轻声问道:“少爷,这许姑娘是何意咱们都不知道,何必还要和她有交集?上次她逼迫您的事您都忘记了?”

    是在说松鹤轩非要同坐的事。

    何知了微微摇头,那事自然记得,只是却是小事,不值一提。

    若是真心要交好,自然不在这一朝一夕,像宋诗语和燕惊春那般偶尔空闲时约见就好,倒是都不曾打扰彼此的生活。

    这许姑娘这般急切,反倒是让何知了好奇,她究竟所图为何了。

    “正君是想请君入瓮?”细辛轻声问。

    【啊。】何知了笑笑。

    总得先知晓她的意图才能对症下药,若真只是想与他交好,是他小人之心,他自然也会真诚道歉。

    马车稳稳当当驶回裴家,车夫立刻将小凳拿出来方便他下马车。

    裴寂不上朝,便在家中打拳练武,闲暇时会练练何知了的娟秀小字,格外折磨人。

    就像他的人一样。

    “爷,正君回来了。”

    裴寂立刻猛地起身,急匆匆就往外面走,刚走到廊下,就看到了小哑巴步伐轻快地朝他走来。

    “心肝儿。”他轻笑。

    何知了笑弯眼睛,每每听到这话总是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很不自在,却又着实爱听。

    裴寂走近牵住他的手,“今日在宫中可有事发生?长姐如何?可有不适?”

    何知了看了看春见,后者立刻将今日的事悉数告诉他,只是说到出宫后,便有些犹豫要不要连许小姐的事也说。

    裴寂却是一眼看穿他的犹豫,只是何知了什么都不说,他便也当做不知晓,左右人就在眼前,还能跑到别处玩么?

    “你今日是被长姐叫进宫,自然不用去拜见皇后,想来她也不敢再将你叫去挑错。”裴寂带着他进屋,“小厨房做了冰碗,是你喜欢的口味。”

    【啊嗯。】何知了点点头。

    甜白玉的瓷碗冰晶玉骨,里面放着晶莹剔透的软糯凉粉,浇着红糖水与桂花糖蜜,上面撒着切成小块的水果,点缀着几朵小小的桂花。

    他一勺子就将这些给搅散了,蜜糖融进冰粉里,红糖将汤汁浸成红色,他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大口,抬头就对上裴寂有些幽怨的眼神。

    这可是他特意叮嘱小厨房弄的,就连摆盘都是他叮嘱的,一勺子就给搅和没了。

    何知了愣愣看着他,舀起满满一勺子,葡萄肉都堆砌在勺子上面,颤颤巍巍地递到裴寂唇边。

    【啊~】

    裴寂分外配合的张开嘴,何知了瞬间一勺子塞进他嘴里,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费劲咀嚼起来。

    “唔……心肝儿,你这是要噎死我?”裴寂嚼嚼嚼的说着,见他神情呆愣,笑着捏捏他脸颊,“好乖。”

    何知了抿唇笑了起来。

    在主院稍稍休息后,他就到东苑去和秦玉容说话了,将荣妃在宫里的情况告诉她,还有那些人参补品的事。

    秦玉容拍拍他的手,“好孩子,你姐姐心疼你,那些紫参补品你都拿去吃,家里不缺这些,让厨房给你煲汤。”

    何知了微微点头,他如今也知道裴家是如何家大业大,那些稀罕物更是要多少有多少,他若是表现的太小家子气,难免会不讨喜。

    “好,我这边有病气,别染着你,回院里和云舟歇着吧。”秦玉容说,她这里也确实不需要伺候。

    何知了慌张连连摇头,他不怕病气,侍疾本就是常事,他是裴家的儿婿,这些事都是该做的。

    “无碍,去吧。”

    见她不似是说推辞的话,何知了便不好再继续打扰,无声退出去了,刚走没两步,又想起许歆苒的事,他想知道母亲会如何做。

    秦玉容听春见说完来龙去脉,见小知了还一副很不解且苦恼的样子,不免叹息几声。

    该死的何家,把孩子养得过分纯白了。

    她只听这么两句都知晓许歆苒到底是什么图谋了,偏小知了还这般呆呆傻傻的。

    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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