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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自若,什么都窥探不到。

    “回家吧。”

    回到裴府,秦玉容回东苑休息,何知了便也回了主院,并让春见三人进库房找一把钥匙。

    物件都是他们整理且成册的,自然也知晓具体放在何处,很快就将那把钥匙从母亲留下的嫁妆中翻找出来。

    木盒不大,钥匙也很小,小小一把如小拇指一般袖珍小巧,却让他莫名生出些紧张来,他怕里面是他无法接受的东西,也怕是会令他心碎的东西。

    咔哒。

    古朴的木盒被打开,盒盖上还刻画着奇怪的图案,为木盒平添一丝神秘。

    木盒最上面是一封年代久远的信封,上面用秀气的字体写着他的名字,还勾勒出一只小小简易的知了。

    打开信的瞬间,鼻尖的酸涩直冲眼睛。

    ……

    傍晚。

    裴寂出宫就直奔家中,他已经六个时辰不曾见到小哑巴了,急需见到他,见到他,见到他!

    “夫郎?心肝儿——”

    裴寂如一阵风般卷到屋里,疾步走到他面前,见何知了有些慌张了摸了摸脸,微微低着头,佯装是在看书,却迟迟不曾抬头看他。

    不对劲。

    他猛地抬起何知了脸蛋,就见那双透亮的眼睛经过泪水冲洗更加水润明亮,也更加楚楚可怜。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娘凶你了?”裴寂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让何知了偷偷抹眼泪,“我今日也只在朝堂大杀四方,没波及到你这小无辜啊?”

    何知了赶紧摇头,将头轻轻靠近裴寂怀里,贴着他结实的腰腹,眼底全然眷恋与依赖。

    裴寂怜爱的摸摸他的脸,“那是为何?何家给你气受了?夫君如今是天子近臣,一等一的红人,想处理他还不简单?参他两本大的,保管他本本分分,老实做人!”

    何知了摇摇头,想跟他说来龙去脉,却又觉得说起来复杂晦涩,嘴巴张了又张,终究是没办法把春见叫来了。

    听完春见的话,裴寂也有些惊诧,他转而笑起来,“那是母亲疼你,十年过去依旧惦记着你,你看到书信,她泉下有知,会放心的。”

    【啊。】

    我知道的。

    “那大师算得也好,你如今身体康健,往后也会一生顺遂,这般好,回头我也去上上香,添些香油钱,好让佛祖庇佑。”裴寂笑说,“下次你我同去如何?不带母亲。”

    【啊。】

    好呀。

    何知了窝在他怀里无声笑起来。

    他并不难过,只是心下感动,眼泪就会不自觉往外淌,有裴寂的关怀,他才觉得自己真是有靠山了。

    晚膳在小厨房用的,两人享受着难得的独处,裴寂的眼睛黏在他身上,一刻都转换不得。

    几口凉茶下肚,裴寂莫名想起昨晚的事,甚至之前所有亲密的瞬间。

    成婚那晚不曾圆房,就导致往后想圆房时格外困难。

    他心里念着天时地利人和,要寻个好时机,可究竟何时才是好时机?

    机会不都是自己所造而得吗?

    “心肝儿,我们何时能圆房?”

    一句话给何知了呛个脸红,快速拿起帕子捂嘴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裴寂略有些不满,这话问的有错?

    此事也不是他自己就能办成的,问问小心肝儿有什么不对的?

    心里这般想,却还是赶紧轻拍着他后背,这可是他小心肝啊。

    “我就问问,你若是不愿意也无妨,只是别说那些乱七八糟话就好,也别想不好的事,我只想跟你做那些事。”裴寂一副没把门的样子,畅所欲言的不顾别人死活。

    何知了抬手轻轻捶在他胸口,明亮的眼眸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似是不想他继续说,又像是在为难。

    裴寂挑眉,“不愿与我圆房?”

    何知了瞬间如猫儿般瞪大眼睛摇头,夫夫圆房是应该的呀。

    裴寂放心了,他仔细想了想,和他商议道:“那咱们定个日子,到那日咱们就圆房,如何?”

    【啊……】

    他都好的,这种事还要特意定日子么?

    裴寂无视他的疑问,本想随便定个最近的日子,又觉得不能太随便。

    眼看着盛夏将过,再来就入秋。

    “那就到我生辰那日如何?”裴寂轻声询问,“八月二十八,那时秋高气爽,硕果累累,我们也该考虑结果子了……”

    这话说得格外令人羞耻。

    何知了却是涨红着脸仔细考虑起来,如今到那时还有两月,自然是够让何知了做足准备的,只是他怕等的太久,裴寂会难受,更怕他去找别人。

    日子倒是能再稍稍提前些吧?

    纳妾的事他不愿再想再提,每每想起这种可能,心都如豁开个口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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