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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的类型写进不同的册子,再按照轻重缓急上呈给陛下,凡是经他们的手就定然会知晓很多事。

    “这是关于东地赈灾的事,由你来整理成册。”左御史亲自将事情分给他做,“你多熟悉旁人都是怎么做的。”

    “是。”

    裴寂摆正态度,接过小老头递来的诸多文书和纸张册子,准备誊写到要呈给陛下的册子上。

    他虽是武将出身,却是练得一手好字,誊写起来又快又刚遒有力,将所有关于赈灾事的都抄好,略歇息时忍不住翻看起其他的册子来。

    左御史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要他一日在这里,许多事就自然会知晓。

    裴寂随意翻看着,也没想着能看出什么不得了的秘辛来,只当是打发时辰。

    直到申时,官员们到时辰离开。

    裴寂依旧慢悠悠走着,都察院却偶尔有人会和他搭几句话,到底是同部同僚,若是都察院四分五裂,那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再者裴寂也不是一刻不停的发疯,笑面虎一个,对谁都笑盈盈的,被麻痹的人自然不会觉得他狠戾。

    “小裴大人,您今日刚当职,且时辰尚早,不如给我们个机会请您吃酒去?”有位与他年岁相仿的下手壮着胆子提议。

    裴寂扭头看他,脑海立刻想起他的姓氏与身份——

    柳林风,寒门出身,此人聪慧过人,三年前成为后位进士,被塞进都察院打杂三年了。

    裴寂扬唇,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道:“好啊,那直接去松鹤轩?”

    “我还有几位好友……”

    “都带上,今儿我请就是。”

    裴寂告别裴枭几人,带着柳林风等人出宫就直奔松鹤轩了。

    柳林风他们官职底,当初中进士所分的庭院离宫很远,更是买不起脚程快的马车,每日做事都是起早贪黑的。

    今日也是托裴寂的福,竟然能很快就到城中。

    松鹤轩依旧留着他的雅间,裴寂特意问过他家小哑巴有没有来过,才将他们带进去。

    柳林风几人一进雅间就有些无措,站在桌前将首位留给裴寂,他不由轻笑:“既是我请,就听我的别客气,随意落座就是,大家都是同僚,没那些规矩。”

    他话虽这样说,这些人却不敢这样听。

    在部门内是同僚,可出了部门,这位就是裴家的裴四了,没人敢怠慢。

    “去买几壶好酒来,让后厨紧着我这里,怠慢我的同僚可不好。”裴寂对伙计笑说。

    伙计立刻应声,“不敢怠慢您与贵客,这就叮嘱后厨去做,劳烦各位再稍等。”

    裴寂想到什么,对身侧的元戎道:“你回家告诉正君一声,让他别担心。”

    “是。”

    柳林风连忙生疏谄媚道:“您与正君情深意笃,今日是我们唐突了……”

    这话说得裴寂格外舒心,脸上的笑都真实几分,“我家正君温柔心善,貌若天仙,说起话来格外可爱。”

    说话?不是娶得哑人吗?

    柳林风几人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一味的笑着点头,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气氛冷下来。

    裴寂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自然也就知道他们这些人为何三年都还是芝麻小官。

    他们虽学识渊博,当初的考试亦能对答如流,可这些人脊梁笔直,为人亦如翠竹般挺直,说几句讨好的话都这般艰难,三年过去都不曾被踢出各部,可见已然被人无视到何种地步。

    他们今日寻自己,就值得深思了。

    ……

    【吃酒?】

    虽说何知了已经从父兄那得知此事,可听元戎来回话,还是有些惊讶。

    元戎有些紧张,“是,爷今日新认得几位同僚,似乎是要与他们吃酒做友,特让属下来知会您一声,晚膳便不必再等了。”

    何知了连连点头,吃酒也不是什么大事,世间男子都是爱吃酒的,他自己都格外喜欢梅子酒呢。

    【那让他少吃些,伤身。】

    “是,正君可还有其他话要叮嘱主子?”元戎恭敬询问。

    何知了摇头。

    “……是。”元戎便返回松鹤轩伺候去了。

    【他好奇怪。】

    何知了微微皱眉,根本就没什么可叮嘱的呀。

    春见道:“姑爷今日刚进宫做事就去和同僚吃酒,许是怕您生气,在试探您呢。”

    何知了像是听到什么趣事一般笑起来,他不觉得有什么呀,对方都会跟他说位置呢,哪就值得生气了?

    【去熬些醒酒汤吧。】

    “是。”春见说,“那咱们在小厨房吃?”

    何知了微微摇头,还是到前院和母亲她们一起吃吧。

    吃过晚膳太阳便落山了,何知了想着裴寂与同僚吃酒定然还会闲聊,便没特意等他,洗涮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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