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神山带来了长安。
没带回糖,但会制好糖的都带回来了。
这时的天竺与印度不是一回事,天竺很干净,很多手艺也很好,大大改善了人们的吃食。
甚至还有火药与烟花,只是没有彩色的烟花,所以人们更喜欢打铁花。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堵死了她上辈子为数不多记忆里可以用来装x的东西。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她还是先解决基础基建问题,后面慢慢想,总得先规划再办事,先把以前的烂摊子摆平。
杨昭沉默了一会儿,“行,你去做,刺史府给你兜底。”
从刺史府出来,日头正盛,长街上人流如织。
秦昀骑着霹雳在刺史府门外的拴马石旁等着,见她出来便翻身下马,“怎么样?”
“杨昭说给我兜底。”望舒翻身上马的卢,接过缰绳,“走,去工地看看。”
两人并辔沿汾水西岸往赵家庄走。
骑了不到半个时辰,远远便看见工地上黑压压的人头。主干渠已经清淤完毕,渠底平整如新,水从汾水上游引下来,在渠里哗哗地淌着。
支渠的疏通也进入了收尾阶段,老陈正指挥着民夫在赵家庄的蓄水池边砌最后一段石壁。
赵老四光着膀子,正扛着一块石头往池边运。远远看见两骑快马沿着渠埂过来,他把石头放下,擦了把汗。
望舒在渠埂上勒住马,翻身下来,站在渠边往下看。
汾水的风从河面上灌过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微微扬起。她看着渠里哗哗流淌的清水,看着池边砌石的民夫,看着田里已经灌了浆、沉甸甸压弯了秆的麦穗,嘴角弯了弯。
“秦昀。”她忽然开口,“你记得咱们刚来的那天吗?从雀鼠谷翻过来,官道上横着断木,赵老四举着铁斧拦在路中间骂我狗官。那时候我想的是,晋阳这潭水真浑,不知道要蹚多久才能蹚出来。从那天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
秦昀看着她意气风发的神情,脸上也微微红了,“大人很厉害,晋阳会越来越好的,民心站在大人这边。”
望舒如今闲下来了,之前士绅邀她她没去,一直打巴掌不好,她岂是这样喜欢打脸的人?
该给点甜枣了,晋阳要做大做强,士族不出点钱,合适吗?
修桥修路方便最多的,不是他们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