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言笑晏晏(九) 孤的母亲是韩国夫人,……
压低声音道:“殿下慎言!这话可万万说不得——”

    “有什么说不得的?”李弘的声音反而高了几分,他甩开老内侍伸过来的手,“孤的母亲,是韩国夫人。是韩国夫人生了孤,被她夺去记在名下罢了。你以为孤不知道?你以为这宫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们都知道,只是不敢说!”

    老内侍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殿下!殿下求您别说了!这要是传到天后耳朵里——”

    “传到她耳朵里又如何?”李弘惨然一笑,“她敢做,还怕人说吗?”

    “孤从小就觉得奇怪,她对孤,和对贤、对显、对旦都不一样。她对贤他们,好歹还有几分母亲的温情,对孤……哼!”

    老内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敢低声重复着“殿下息怒”、“殿下慎言”。

    望舒躲在假山后,心里翻涌得厉害。

    这什么智障发言,也不看看李治的儿子们如今过得什么日子?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两女儿在冷宫衣食都难,他如果不是天后的儿子,轮得到他当这十几年的太子,还有监国理政之权?

    想屁吃。

    不过是与母亲利益冲突了,恨到想把母亲拉下来罢了,但他可是子凭母贵,没了武后,他又能有什么身份?

    她越想越觉得心惊,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假山旁边是一片矮灌木,地上铺着碎石子,还有几根枯枝散落在地。

    她那半步正好踩在一根枯枝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御花园里格外清晰。

    “谁在那里?”

    李弘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望舒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作者有话说:

    下一本《天幕向汉武帝直播我造反》      刘瑶经历生死,这辈子成了汉武帝的幼女,夷安公主。她出生时母亲难产而亡,母族无地位,在未央宫,她是个不受宠的透明人,活得悄无声息。        不过刘瑶觉得挺好,公主嘛,衣食无忧,这辈子正好躺平当咸鱼。        十岁那年,她照例去参加宫宴,混在这群时代主角里当个摆设。宴上觥筹交错,她在角落里,远远看着卫青鬓边微白,被刘彻拉着手非坐在身侧,君臣对饮,言笑晏晏。        宴会刚开不久,天上忽然降下一道天幕,金光万丈,声震四方。那道横亘长空的光幕,说要细数大汉最伟大的皇帝———汉明帝刘熙的创业之路。  上面的汉武帝震惊,什么?大汉最伟大的皇帝居然不是他?    接着天幕一句让所有人惊吓当场,跪伏在地。    【虽然作为汉武帝刘彻的女儿,她杀夫弑兄逼父,但是,这些许缺点,在她的功绩面前,不足挂齿。】    宴会上众臣吓得呼吸都停止了,十岁的刘瑶听着天幕说她完全不知道的历史。    她看上面黑脸的汉武,看前面高坐的太子兄长,再看自己这唯一变数。    天要亡我——       果不其然,天幕一开口就扒了她的马甲。众臣惊惧的目光,亲爹沉沉的眼神,齐齐压了过来——       天上还在大言不惭的说她前期韬光养晦,这让她怎么活过第一集 的韬光养晦?       她用最无辜懵懂的眼神,试图唤醒亲爹的父爱。       刘彻气笑了,他女儿还有这等本事?他倒要听听,她是怎么敢造反的!       天幕又说他晚年发猪瘟,污蔑!这妖孽胆敢污蔑天子!       刘彻怒极,手已按在剑上。       他失了霍去病,卫青又老了。前线刚刚连败数场,他正为国中无将星而忧心如焚,结果天幕告诉他,往后二十余年,他竟再无大将可用。       卫青在侧,低声安慰。他握住了卫青的手,格外感怀,“朝廷养士百年,公卿子弟冠盖相望,临敌则缩首,见利则争先。而挺身出塞,为朕雪耻者,只有仲卿也!”       然后他就听见天幕上刘熙说道,【八百就八百,高祖起兵时还没八百呢,八百我就打不进长安了吗?】       殿中一静。       刘彻缓缓松开了剑柄。       他低头看向缩在角落里,努力装无辜的女儿,眼中杀意尽数化作慈爱,温声道:“夷安还有这等本事?”       八百人都能打进长安,那若是手握十万大军,踏平匈奴岂不是指日可待?       大臣:???       陛下,她造反了啊!【文案虽然叛逆,但这是一个团宠文。】【刘彻:叛逆怎么了?她将来造反朕都忍了,你们有什么不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