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给他赐婚了……”
萧含光闻言只有苦笑。她本来也不是当真想给他赐婚,看来他还是误会了,只好晚些时候再寻机会解释,便又问道:“宋将军人呢?”
萧红鲤:“他受伤了,直接回府去了。”
萧含光不由脱口道:“受伤,怎么受伤的?”
“他在船上不知怎么打碎了瓷盏,割破了手指,流了不少血,也不肯叫太医医治,自己出宫去了。”
萧含光愣在原地。
合着她这一下午全白忙,不仅没找到机会问他猎场发生的事,反叫他误会她当真想嫁妹妹给他。他还使性子走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她。
萧含光命冯大用派人送萧红鲤回家,自己乘御辇回正光殿。晚膳之后,她回到寝殿,见龙床的纱帐不知何时被人拉上,帐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她心中隐约闪过一丝不对劲的感觉,关上殿门,点燃殿中烛火,走到龙床前,拉开纱账,只见宋海晏脸色潮红,呼吸浅乱,只着中衣,闭目躺在床上。
他的左手上有数道碎瓷划出的伤痕,鲜血已凝结,伤口也没有处理,就这样裸露在外。
萧含光这一惊非同小可,也不敢惊动宫中女官和內监,低声问道:“阿晏,你怎么会在这里?”
床上的人陡然睁开眼,一把将她扯入纱帐,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暴戾煞气:“陛下就这么想要将我推给别人?我在陛下心中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