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的冬日。
叶醒醒怕冷,十一月一过,徽明斋就开了地暖。
园丁把干枯的草木做着清理,日日早上来,总要扫出不少的落叶。
谢凛原是把他这些年的宅子拉了个清单,让叶醒醒挑一个合适的作为婚房,她却一眼都没看,只说满地界里还能有什么宅子抵得过徽明斋的位置和装潢。
“这一套,”谢凛指着地址为小井坊的一套大平层,两百四五的面积,两个人住绰绰有余,“离你工作的地方的近。”
叶醒醒睨了他一眼,小心眼的男人,到现在还在计较她把“遗·笺”搬了位置。
却也不惯着他,故意顺着他说,“好啊,这样加班更方便一些,也不需要你接我,老公想的很周到。”
甜腻腻的喊着老公,说出来的话却气人。
谢凛低头封住恼人的嘴,手指捏过她最怕痒的腰间一层嫩皮肉,只两个手指腹轻轻摩擦,就惹得叶醒醒拦着他脖子要喊投降。
偏唇被他封着,唔嘤声溢出。
自从两个人结了婚,谢凛在这方面越发的没羞没臊。
芳姨晚上也不再留宿徽明斋,而是把旁边一处胡同房做了整体装修,给芳姨日常居住。
偌大的园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谢凛当真是毫不吝惜力气。
想着法子的要让叶醒醒哼咛出来。
头埋在她的身前,唇齿并用,叶醒醒就缴械投降。
她这里最是敏感,谢凛方法又多,以至于折腾到最后,她人躺在床上,半迷糊着,谁还记得什么婚房婚车的。
抬着手臂让谢凛把她抱走洗澡吹头。
拦腰横抱,瘦瘦的一个人儿,肉都没有多少。
倒是脸上会长,白白嫩嫩,现下染着红晕,像个迷人的粉桃子。
谢凛冲的仔细,手指摸过她背脊的骨头,勒令道:“明天早上你再只喝一杯咖啡,吃个鸡蛋,我就让芳姨顿顿给你煲汤了。”
叶醒醒眼皮都掀不起来,靠在他的腿上,敷衍着说好。
又说,“早上喝汤嘌呤高,上次你也是这么放狠话,陆明川告诫过你的。”
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谢凛却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但谢凛也不过是图个嘴上的痛快。
徽明斋两个人住的熟,只是让人又重新收拾了下。
这房子最初是他得了第一桶金的时候买的,那时候恰逢京市吴家被查封,金额之大,令人咋舌。
徽明斋就是其中一项。
只不过这房子从第一手的主人到吴家被查之时,都没有人住过。
从政的人,在这样的宅子里出入,太扎眼。
以至于谢凛的了它的时候,近乎全新。
他也不在国内,房子的内里装饰都是委托了别人去做的。
前些年决定回来前,才特意让沈默飞了一趟,按照他的喜好,做了整体的重装。
但也不细。
比如餐桌过大,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总要让人挪了四方桌出来。
又比如外间的塌太硬,谢凛在那里与她做过几次,第二日,叶醒醒的腰身就一片青紫,垫了软垫不也作数。
小姑娘一开始不同意更换,都是顶好的黄花梨木,真要是换了,她要心疼死。
却挨不住谢凛的要求,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把这大木塌挪到了书房去。
有时候工作的多,会在上面小憩一下。
也算有所作用。
外间的沙发就被换了个竹藤手编的,配了一部分的头层黑牛皮,内里的软垫用的棉花,坐的久了会塌,于是又找了专业的人咨询,填充了海绵和膨胀体。
从设计到落地,都是叶醒醒自行设计的。
以至于万宁后来来参观后嚷着,她不如再创业,去做家居用品。
叶醒醒连忙摇头,“疯了,现在遗笺和蔼苍里两边跑我已经很累了。”
是以进入了十一月,叶醒醒的懒劲犯了起来,就不想再跑了。
每日睁眼趴在床上,门都不愿意出。
一看到外面的低温,人就和霜打了似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谢凛担心她的身体,让陆明川来看,也未有什么毛病,只开了点滋补气血的药物。
不过陆明川和他多说了两句。
“醒醒的病是内因,冬天容易诱发低潮情绪,她最近的无力和情绪有关。”
从叶守诚去世,到结婚,叶醒醒除了回到蔼苍住了一段时间,就再未表现出过任何的一样。
后来蜜月时两个人去了趟澳洲,正值炎夏,只有南半球尚且可以过冬。
她爱上了滑雪,因而在那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回来,很多滞留的工作需要处理。
最多的时候她曾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