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谢凛,“年后再去滑雪吧。”
谢三满意的很,立刻应下。
他这个女朋友哪里都好,就是一颗事业心强,能从指缝里漏给他的时间不多,更遑论出去游玩。
“陆临意在那边有个滑雪酒店,前段时间还问我是否要入股,你这么喜欢,再开一个好了。”
“打住,”叶醒醒手指抵住掌心,“休要用的资本家行径腐蚀了我。”
谢凛惯会得寸进尺,趁着车尚未停下,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用资本家的肉/体……”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醒醒捂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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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在老宅过年,但也都和各家一样的风俗。
包饺子、看春晚,说些吉祥话,做些吉祥事。
谢秉义拿了一厚摞的红包,挨个小辈发过,叶醒醒那个最厚,里面不是钱,多了个白玉翡翠的镯子。
算不得顶透的好,却胜在水头汪,不是价低的物件。
叶醒醒觉得贵重,“爷爷,订婚时给过了。”
“那是你奶奶给的,这个是我的。”
谢秉义解释,“年轻时候下放地方的时候,看到不错,就多买了几个,那时候这玩意不值钱,就觉得是个石头串子,只是我爱人那时候喜欢这些,就给了她,后来陆陆续续仰山他们成婚,送了几个,这还余了一个,爷爷给你。”
首饰有了这样传承的寓意,就不仅仅是个贵重的饰品。
叶醒醒收下,道了声谢。
京市不允许放烟火。
毕昊坤他们在蔼苍里放着新年爆竹,还不忘开了视频给她看。
嚷着明年一定要回蔼苍过年。
漫天的烟花,绽放在湖边。
在蔼苍里过年的人更多了,热热闹闹的,多是些暑假来过的孩子,听说年味浓,冬日又来。
叽叽喳喳的喊着叶老师、谢老师。
“谢老师,你怎么没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啊,我们都想你了。”
“谢老师今天好漂亮啊。”
“谢老师什么时候再回来啊,我还想和你一起喂小猪。”
“谢老师……”
谢瑾焉叉着腰,一个个打着招呼,人被夸得又喜又羞,一颗心涨的满满的,脸通红,是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恨不能转个圈给所有人看,她不是家里最小,最一事无成的谢四,是小朋友口中顶顶厉害的谢老师。
谢秉义看到,带着老花镜认真的看了许久,最后问了句,“这是醒醒的老家”
“是,徽市谌州的一个小村子,叫蔼苍。”
“嗯,他们给我看过你那里的视频,是个好地方,山好水好的,你们成婚就定在那吧。日子可以定在谷雨之后,立夏之前,春意最浓的时候,宜嫁娶。”
叶醒醒先是一愣,话还是问出了口,“不在这里办吗?”
她这些年参与过不少京市的婚礼。
讲究、复杂,光是参加的人、上台的流程、婚礼项目规避的忌讳,都能拉出几十页纸,半点马虎不得。
当年谈晚和贺聿铮的已然,谈家虽是小门小户,可也跟着,该有的规矩不少。
谢秉义却摇了摇头,“这里只答谢就好了,若是婚礼办在京里,限制也多,人也杂,免不得麻烦,婚礼是你们两个一辈子的回忆,要办的甜蜜,自在才好。我也想去你老家看看,听说外婆和师傅都葬在那,让他们也都看看,醒丫头很幸福。”
“不过醒丫头你放心,”谢秉义拄着拐,站在她面前,“这京里的答谢你们俩是要出席的,我们谢家是明媒正娶,要公之于众的。”
叶醒醒长呼了一口气,眼眶泛了红。
她从来都知道,她选择了谢凛就是要受些委屈的,谢凛已经能避尽避了。
却不曾想,谢家给了她世家小姐都不见得有的尊重。
她说好,“蔼苍的春天最漂亮,到时候我带您去山上摘笋、去茶园采茶,我们后面也有一片地,小朋友们种的,小焉浇了两年的水,长得茁壮。”
谢秉义笑着,眉眼皱起,说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