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关系,一个人就一个人吧,反正我习惯了。”
典型的卖惨。
叶醒醒被他逗笑,捧着他的脸说好,“陪你坐,陪你坐。”
哄小朋友似的,偏偏堂堂的谢三先生也吃这套,借着她的手,就上前拱了拱她的小鼻子。
这段时间叶醒醒忙,他怕她陷在叶守成去世的情绪里,两个人亲密的事情许久未做,便是接吻都点到为止似的。
现在看着她的笑颜,谢凛不由得凑上前去,唇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辗转厮磨。
他吻的慢,却深,双唇微长,把她的唇裹进了口腔里。
他的舌探得很深,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缠绕、吸吮。
叶醒醒垫着脚迎合他,胳膊勾住他的脖颈,想要把自己彻底的送上去。
他们太久没有这么热烈的纠缠在一起了。
唇齿、呼吸、肌肤,谢凛的舌尖绕过她的耳垂,引得她近乎颤栗。
一种从心脏深处四散而出的酥麻,一瞬间抓住脚尖、头顶,四肢和五脏六腑,让她溺亡似的,想要攀扯着挣扎出来找到更多的氧气。
越是这样,谢凛越是兴奋。
他勾着唇,手从衣摆下方向下探去。
谢凛在这件事情上,有着他骨子里的坏心眼。
偏喜欢看她被撩拨的没了稳定的呼吸和理智,再说着些混账话,让叶醒醒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眼眸耳际都红的滴血。
他才肯动动手指,让她更快乐些。
以至于每每最后,她明明是躺在床上的人,却总累的,半点力气都没有。
任由他把她抱着,去洗澡,去吹头,在把人揽进怀里,摩挲着她的手,她的胳膊,她的脸颊。
一把骨头。
“宁宁,你要再瘦下去,我就把你关起来,每天喂你。”
叶醒醒哪里有力气理他,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只顾着嗯嗯不走心的应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是她师傅去世后,她睡过最好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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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八月和京市一样,被热浪裹得严严实实。
甫一下飞机,就猛地感受了一波闷热。
他们的这一趟专机快,和李虎他们约定了今天调整时差,明天再开始录制。
叶醒醒低头发着信息,人就被塞进了车里。
谢凛喜欢的宾利商务。
京市、港岛、纽约都是这类车型。
她以前只知道他在海外呆了八年,但对于他的生活,从未过问。
原是觉得,谢家高门大户,她本就应该少知晓些,后来久了,也便总会忘掉他的这段经历。
听说两个人分手的那段时间,他还曾在纽约停留了小半年。
现下,叶醒醒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抬眸看向窗外。
人睡的迷糊,起飞时京市也是正午的热,现下纽约也是同样的烈日当空。
谢凛打了几个电话。
全英的对话。
她来之前,还让谢凛给她突击过英语的听力和口语。
她的英语差,底子薄,后来考研时,刻意练过,单词背的多,应付考试尚有余力,用到现实里,缺了不少。
现下听着他一连串的专业词汇,根本辨不出内容。
只得又老老实实的把头偏了回去,看向窗外。
称不上新奇。
谢凛的公寓就在曼哈顿的市中心。
叶醒醒进门的时候先被窗外的烈日晃了一下,八月午后两点钟的太阳把帝国大厦的尖顶照成了一根银针,东河水面上的光碎得像撒了一地铂金粉。
客厅里的冷气开得恰好,越发让人不想动。
叶醒醒一头就扎进沙发上,一双刷白的长腿赤/条条的晃着,头撑在掌心上,极其嚣张的姿势,扔了抹余光给他,“谢凛,为什么你的每套房子都长一个模样啊。”
房子和车子一样,清一色的落地窗、皮沙发,黑白灰的单色装修,一水的工艺品,也就徽明斋不同些,有些人气儿,旁的都像是高端家装杂志里拍摄的样板间。
谢凛把箱子推进卧室,看着小丫头那副自如的模样,越发觉得自己把人养的好。
早些时候在港岛时,还会有几分小心翼翼,现如今终于知道这个家她最大。
嘴贫,调侃她,“因为没有老婆提供设计方案,走吧,去看一看家具,烦请老婆大人给我改一下风格。”
叶醒醒迅速老老实实的闭嘴。
这样抬头看眼天,眼睛都会被烧坏掉的温度,饶是车接车送,她也拒绝出门。
更何况,她现在困倦的很。
飞机上到底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