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醒醒最后还是上了三楼。
算起来,这是她和谢凛认识五年多以来,第一次以女朋友的名义,出席他所谓的朋友“聚会”。
这种活动她不陌生,再早一些的时候,“遗笺”刚刚起步,她也曾为了拉一两个客户,参加过这类聚会。
后来也曾经陪顾奕琛参加过几次。
无外乎是二代们的消遣方式。
各种奢靡浮华的酒吧,包间里各类活动齐全,麻将、摸牌、撞球、ktv,甚至“端方”这样级别的酒吧,房间里会私设调酒台。
调酒师一对一服务,直到你喝的满意。
姑娘自然少不了,也不做什么,不过是点缀场子,营造一点欢歌笑语的气氛。
很多时候,还会有艺人,当红的少,但二三线的挤破了脑袋想参加。
平日里镜头前端庄文静的,在包间里唱歌大笑,玩的开。
几句哥哥叫着,让人会冷笑富贵迷人眼。
叶醒醒和万宁打了个招呼,只说上去见个朋友。
杜川眼睛睁得大:“什么朋友在楼上,那可都是私人包间,不是有钱能上去的。”
叶醒醒想了想,笑着回了句,“男朋友。”
瞬时,一片鬼哭狼嚎,嚷着果然美女的男朋友都不是一般人。
万宁挑了个眉,“谢三在上面。”
叶醒醒点了头,“刚刚周惟安都下来打招呼了。”
点了句不巧,就知道人怕是他摇来的。
谢凛虽然整日里粘人,但向来尊重她。
不论是加班通宵还是与朋友出去玩,嘴上身上讨一点“实惠”,并不会多问。
估计周惟安提前知道他要来,才把谢凛“骗”了来。
万宁呲牙,“感觉今晚要省钱了。”
叶醒醒笑着,拍着她的肩膀,“是,万大小姐尽管点,都记在他身上。”
“得嘞,”万宁手臂一展,立刻嚷着,“帅哥,来一杯落日飞车,不对,五杯!”
叶醒醒今晚穿的实在辣,却坦荡,挺着腰背上了楼,电梯刚刚打开,就看到了迎在门口的谢凛。
立刻换了个表情,嗔怪道:“还要我上来,走路很累的。”
谢三先生立刻低头,牵着她的手,先堵在门口亲了口。
刚刚从上面看下去就已经诱的他恨不能把人掳回家。
她和他在一起时,何曾穿成过这个样子,画成这个样子。
虽然也并没有比她素颜时漂亮,却是不同的感觉,勾的人心痒痒。
叶醒醒迎着他的吻,任他深亲了半响,又哼唧唧的不乐意,“你把我的口红都亲掉了,不好看了。”
谢凛哪里受得住,一张脸画的就小,又娇,昏暗光影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周遭是热闹的歌唱、推牌,他却和她抵在三楼无人经过的门口处,心口胀满着说不尽的情爱。
谢凛沉着声,克制着,嗓音哑而沙,“宁宁最美了。”
叶醒醒自然听出了他嗓音里快要溢出的欲望,狡猾的向后猛的一推,人瞬时转身,端了张笑脸就走了进去。
她认识的人不多。
周惟安算一个,沈重仁则是另一个。
余下的,她在活动现场有眼熟的,却不多。
顾奕琛和谢凛不是同样的朋友圈层,她以前跟着顾奕琛出来时,也不过是坐在沙发上吃果盘,既不喜欢聊天,也不喜欢摸牌。
便是有认识的,过了这么多年,也忘了七七八八。
但有人见过她。
大名鼎鼎的叶小姐。
顾家公子哥至今提起来还愿意为她鞍前马后,更别说谢家三爷,分了手苦等两年多,终究又把人追了回来。
任谁都不敢低看她半分。
有人率先走了过来。
长臂长腿,寸头,一身黑色,却挡不住眉眼浓重,骨子里的矜贵。
嘴角勾了个笑,伸了手,“焦作年,叶小姐久仰。”
“叶醒醒,焦先生客气。”
“总看着谢三为了感情伤春悲秋,今个儿终于见到真人了。”
叶醒醒笑着,“总听说焦先生为了感情彻夜难眠,今儿个也是见到了。”
一来一往,落落大方。
听出焦作年想要为谢凛抱不平,抛出来的话,把他堵得精准却说不的什么。
当下哈哈大笑。
看着她身后站着的男人,竖了个大拇指,“怪不得。”
谢凛把人揽在怀里,懒得离他的阴阳怪气,找了个高椅,让人坐了下去。
“想吃点什么?”
叶醒醒摇了摇头,“刚刚在下面吃过了,我就是上来打个招呼的。”
“摸几把?赵令義今晚手气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