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你今晚住哪里?三楼没有打扫。”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大雨,他这样矜贵的性子,必然也不能去住其他的民宿。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短促得像被雨浇灭的火星,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虚脱。他把手从她脸上拿下来,顺势捏住她下巴,凑近了看她,“你在关心我了。”
“我只是考虑每一个客人的安全。”
“嘴硬,”他想要含住那双硬的说不出半点软话的嘴,明明以前小丫头最会哄他,哄得他再也离不开她,然后自己跑得干净,却又怕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被她一巴掌拍散,只得揉搓着她的下巴,软滑细腻,爱不释手,“为什么都说你们要结婚了。”
叶醒醒故意气他,“是有这个考虑的。”
“宁宁,你再气我,我不能保证不会堵死你的嘴巴。”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雨还在下,砸在院里的芭蕉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廊下的灯被风吹得晃了晃,光落在两人之间那道窄窄的空隙里,明灭不定。
谢凛把她的手交叠着放在他的唇前,轻轻落了个吻。
“谢瑾焉一定告诉你了,谢家不会有任何的阻力,爷爷现在每天都恨不能让我把你娶回家去,至于乔作忱的事情,我已经动了蒋家,不过数月,你就会看到蒋佩华的消息,而陈婉茵也会亲自和你道歉,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叶醒醒震惊于他做的事情。
她全然不知道,他竟然会对蒋家下手。
甚至,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那么高傲的陈婉茵向她低头。
他看到她惊讶的神情,竟然露出了几分少年般的得意,“我说过的,除了你的心,我们不会有任何阻力。”
说着,谢凛陡然成出了几分得寸进尺的胆识,人往前倾去,却被叶醒醒一只手抵在了他的唇前。
“谢凛,我现在很乱,你不要在这里诱惑我。”
她从五年前就经不住他的诱惑,才会在鬼使神差中给了他一个吻。
现如今他睁着一双墨黑的眸子,眼尾带着刚刚泛起的红,像是要把她刻入骨髓般的眼神,紧紧的狙击着她。
叶醒醒伸手,挡住了他的眸子。
“你去上楼睡觉。”
“我的房间没有打扫,”谢凛向前,用额头蹭过她的掌心,“我去你那里睡好不好,沙发和地板都可以。”
“就一个晚上。”
叶醒醒记得门后的工具间有阿姨放下的扫帚。
她想,她要把某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扫进大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