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记得他说,“谢先生是个聪明又谨慎的,不入其局,不受其缚。”
现如今却像是要入局的样子。
叶醒醒没有问,她的未来规划里没有他,也便无需知道他未来的方向。
她只突然觉得这个情景好笑,掰着指头数了数,她和谢凛正式确定关系也不过三四个月的事情,好像她和顾奕琛也是在这样的时间点上,彼此突然忙碌起来。
互相难以见面,以至于到了最后分手时,都再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像是某种被圈定的咒语,逃不过似的。
但谢凛总归是有些不同。
一贯不爱发信息打电话的人,总要每日里汇报着自己的行程。
无外乎是开会、待客、洽谈。
那样自由散漫的人被困在四方格子间里,她都觉得好笑。
每每叶醒醒在“遗·笺”时,他也总要去把人拐回到家里。
上下其手、生龙活虎,丝毫不像忙了一天的样子。
叶醒醒被榨的干,嚷着他是个谢扒皮,却架不住他温柔的把自己揽进怀里,纵着她颐指气使。
因而整个十月,叶醒醒忙得轮轴转。
“遗·笺”、排练厅、演播室,还有两场她主导的大型策划活动。
中途甚至飞了一趟甘州,请了最地道的鼓舞团队。
陈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怀念当年下派地方时候的岁月,这鼓舞便是年轻时一起学过的,现如今看着一台的甘州汉子,眼底含泪,连说了数个好。
以至于活动的最后,陈老爷子提出要见主策划人时,看到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热切的询问是否单身,要介绍给他正在部队当兵的大孙子。
逗得叶醒醒眉眼弯弯,倒是第一次在人前承认了自己恋爱的状态,“陈老,我有男朋友,很稳定的。”
“可惜咯,可惜咯,多好的女娃娃啊。”
这话后来传到谢凛耳朵里,也不知吃了哪门子的醋,偏要让她说了数遍的爱他。
叶醒醒干脆逗他,“我爱你,I love you,Je t''ai,Ti a,Eu te a,Ich liebe dich,……”
最后一句话尚未说完,也便被谢凛封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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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跨年晚会的首次联排定在了十一月上旬。
温度骤降,冷风刮面,却还没有供暖的时日。
往年叶醒醒最是讨厌这段日子,晚上睡觉时,饶是开足了空调也总冻得一双脚迟迟缓不过来,有时甚至要到临近晨起时,才能感受到周身温热。
工作室更是冷。
当初为了格调,本就做的四通八达,夏日里支着窗户透风时过瘾,这冬日里的保温自然就差了许多。
老旧的胡同房,装修时不准许动外立面,更是没有任何保温层。
屋内开足了空调,周冉端着水杯,一脸的生无可恋,“这空调再开下去,我的脸都快干成撒哈拉沙漠了。”
说完猛灌两口,还不忘喷了满脸的补水喷雾。
逗得满屋子人大笑,倒数着供暖的日子。
谢凛却是借了这么个由头,直接让叶醒醒搬进了徽明斋。
一早开了供暖设备,连带着园子都不似那么寒凉。
屋内烘的热乎乎的,一进去都要涨红一张脸的地步。
谢凛只穿着件白色的棉质T恤,把文件拿到主间来看,靠在沙发上,衣服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领口松松地露出锁骨的一截弧线。
叶醒醒看得吞咽口水,这晚上也就回不去了。
白日的时间越发的短,七点太阳还未全明,外面灰蒙蒙的黑,叶醒醒埋在被子里起不来床,最后的一丝挣扎也败给了本能。
每日睡到八点,洗漱完毕,还有芳姨摆了满桌的早餐,拐着弯就抵达工作室,日子过得越发的恣意。
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
明明也知道,这种日子过得久了,哪里还舍得离开。
甚至她这样住进徽明斋,有心人向“遗·笺”一打听就会暴露。
无论如何,都是不应该做的事情。
可她做了,谢凛也做了,把她搂在怀里,目光灼灼喊着她“宁宁”的时候,她想路已经走到了这里,回头和向前都是万丈悬崖,那就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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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的排的次数不算多,叶守诚改的曲儿。
要能唱的出,唱得好,符合演唱者的声线。
选段定了《玉簪记》,活泼的轻喜剧,适合跨年这样庆贺期待的场景演出。
陈妙常由当前小有名气的闺门旦翁美雪演唱。
是现如今年轻昆曲演员中,少有的较为出挑的存在。
首排和二排都是叶守诚亲自盯的,后续的排练则是叶醒醒。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