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监工的猫
,亏你还对她那么好,什么都忘不了她。”

    “具体的处罚还没出,怎么也要十月了。”

    叶醒醒在学校多留了五天。

    有谢凛在,证据收集的过程顺畅,学院一路绿灯,从视频监控到学术审查,无人拦截。

    加之黔南一行,第一天的监控便拍摄到了谢凛,只是作为隐私保护,除本人外,外人无权查阅。

    谢凛调取了十分钟的内容,以此为要挟,换了叶醒醒十月份要在徽明斋小住的松口。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叶醒醒提出了与举证者面谈。

    由调查组、举报方和被举报方一起,三方同议。

    地点就定在了院会议室。

    却不曾想,实名举报的孙鹏权一口咬定,他是听信了杨慧洁的谎言被骗,才不得已而为之。

    “我都不认识这个叶同学,怎么会知道她和裴怀朴有什么关系,是杨同学找到我,说裴怀朴与女学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如果他能停职审查,我的成果就可以得到校内力推,参加评审,她说的斩钉截铁,我这才相信她的,我是无辜的。”

    杨慧洁的表情近乎狰狞,她几乎要扑到孙老师的身上,却被院方拦着,目光狠毒,“孙鹏权,你特么是畜生吗?!是你跟我说的,只要裴怀朴身败名裂,我就有机会,你说他老婆是个世俗功利的女人,他出现男女问题,一定会跟他离婚,是你骗我在先!”

    各执一词,各怀鬼胎。

    惨烈到近乎直白的人性。

    孙鹏权作为举报人,若被定义为错告方,主观上没有陷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捏造事实,只是因为了解情况不全面、认识存在偏差,导致反映内容失实,或许只会收到批评教育或考核不能优秀等无关痛痒的结果。

    但若是主观故意,则会受到纪律处分甚至承担民事责任,情节特别严重的,甚至刑事追责。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把所有脏水泼到杨慧洁身上的准备。

    而作为举证人,证据内涵盖大量主观臆测,甚至故意传播虚假内容,杨慧洁作为学生,甚至会面临无法毕业的结局。

    这件事情闹到这一步,没有任何一个赢家。

    若非谢凛及时将所有的视频下架,没有造成进一步的二次发酵,就算叶醒醒今天可以坦荡的坐在这里澄清自己的清白,造成的不良影响,十年、二十年都会跟着她。

    饶是学校发出通报,也会有人戳着她的脊梁说,你看那个勾引老师的不要脸的女学生,还不知道跟谁睡了,学院给她出了这么个通报。

    对每一个女生来说,被造黄谣,成本低到无需承担任何的罪责。

    整件事情,因裴怀朴而起。

    整整一周的时间,平日里斯文俊秀,得体庄严的裴教授,瘦了十斤。

    眼底血丝泛起,脸颊凹陷,可还是穿着一尘不染的衬衣,只是明显宽大,腰身处多了数层内褶。

    他近乎痛彻心扉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不明白,不过是一年的社科评审,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竞争,他更不明白杨慧洁嘴里的那句,他身败名裂,她就会有机会。

    何其的荒谬。

    荒谬到他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去怨恨这个女生,太愚蠢了,愚蠢的让人恶心。

    这件事情对裴怀朴造成的影响,甚至比叶醒醒还要深远和恶劣。

    他的爱人,在家里以泪洗面,怀疑的种子种下,会在心里生出裂隙的藤蔓,爬满整个心脏。

    而他,要在师大教书育人一辈子,他离不开这里,也没有能力离开这里。

    这个事情,或许会永远的跟随着他,无从洗净。

    裴怀朴长舒了一口气,颤颤起身,看向孙鹏权时,眼底里带着恨,“我绝不原谅,希望学院和领导们严肃查处这种恶劣的行为。”

    而他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杨慧洁一眼。

    翟敏作为调查组组长,目光探向叶醒醒,“叶同学,你的诉求?”

    “我可以和她谈一谈吗?”

    虽然谢凛告诉她,人如果迈出了主动害人的这一步,她就不觉得自己是错误的。

    饶是谈,也一定是带着她强烈的主观臆断,用虚假编造的谎言来搪塞她。

    可叶醒醒还是想问一问,为什么是她。

    她早已经不是幼年时期会因为好朋友突然的不理而伤心痛哭的小女孩,也不是被人指着鼻子说没爸没妈所以没教养而愤恨的女生,她经历了生活给予的各种颠簸。

    早已经成长成一个成熟且情绪稳定的社会人。

    可她还是在这一刻,想要问一问杨慧洁,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可那个会笑着跟她说谢谢,真诚夸赞她聪明美丽的姑娘,这一刻却只冷冰冰的告诉她,“我跟了裴教授两年,我从入学见他第一眼就喜欢他,他是个非常有分寸且懂得注重距离的人,你是唯一一个进他办公室,他关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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