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醒醒没想到,原定周五的离校,被迫延长了许久。
最早找到她的,是院党/委副书记。
叶醒醒这些年虽然专业课成绩优异,但因为基础学科落分较多,总成绩在学院只能算是中间位置,不显眼。
又因了半数时间会在“遗·笺”工作,与学院的联结就越发的少。
不曾担任过班委,也不曾寒暄过老师,只每年年终晚会时,代表院系出一档节目。
不唱昆曲,唱通俗。
长发白裙,素净寡淡,虽是唱得好,却也尚不至于人人记住的地步。
是以院系领导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非物质文化遗产方向有个漂亮的姑娘。
和她谈话时,多少有几分先入为主的思想。
学院的书/记姓翟,四十余岁的年纪,短发,利落,人不高,总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
平日里最常做的便是学生工作。
翟书/记客气,挂着笑,只说找她来了解些事情。
这事情却不算好听。
“你和裴怀朴教授除了学术交流外,平日里是否有些别的沟通?”
近乎直白的询问。
叶醒醒猛地抬头,看向她探寻的眸子,眼神瞬时冷了下来。
这话无外乎是问,她和裴教授是否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若说本科时候,尚且有人去编造些这类无佐证的谣言,她本着清者自清的原则,不曾多言,后来离了校,谣言和人一同散去,构不成什么。
研究生阶段,这种无端的编造就少了许多,特别是她和顾奕琛在一起后,这样近乎完美的男朋友相伴,没有人会去考虑,她是否与旁人有些什么。
现如今这事来得诡异。
叶醒醒冷着眸子,话语却尚且算作温和,学院也不过是了解情况,她不能意气用事。
“我与裴教授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平日里除了交流学业,不曾有过别的沟通。”
“叶同学是这样的,有你的同学对你进行了实名举报,当然,我们要保护举报人的安全,所以现在暂时不能告知你对方的情况,她说曾目睹多次,你去裴怀朴教授的办公室,门窗紧锁,你们还以调研的名义出游,整夜不归。”
无证之罪!
叶醒醒的眉头皱的紧,她去裴教授的办公室,也不过是最近论文修改才勤了些,黔南之行更是无稽之谈。
韩訾菲学姐完全可以证明,她们每日都是共同居住,绝不会做出举报如此低级事情的拙劣之事。
师大的论文一向没有所谓的不通过率,她既不影响旁人的毕业,亦不占用学院的就业名额,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怎么会有人举报这样漏洞百出的问题。
可既然是实名举报,学院便会形成调查报告。
不论结果如何,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必然会有人不顾最终结果,肆意放大,传播出去。
她无关就业考公,影响自然小些,可裴老师与女学生不清不白的谣言一旦传出去。
与事业,与家庭,都是巨大的冲击。
叶醒醒的话语冷了下来,严肃而认真,“翟书记,您刚刚说的所有指控,都是诬告,我与裴教授的每一次线下交流,学院的监控都可以查证,百分百是公开透明的,至于黔南之行,我们是整个古文化研究团队共同赴黔南,我与韩訾菲学姐从第一天便住在一起,不曾离开过一个晚上,若是学院有异议,我立刻联系入住酒店,调取每晚的出入视频。”
翟敏平未多言,只递了手机过去。
手机内有一段对话和两张照片。
“我也不知道醒醒去哪了,好像她男朋友过来找她,她去她男朋友那里了,反正现在还没回来那,就我一个人在房间。”韩訾菲的声音,不知道是和谁的电话或是微信语音,被留存了下来。
另外两张照片,皆是那日她去给裴怀朴送论文定稿时,他关门把她留下,聊谢凛事情的时候。
一张她进入关门,一张她离开,一旁标注了时间,显示二十分钟。
“据我们了解,你应该是和你的前男友已经分手,可以告知学院韩訾菲嘴里去找你的男朋友是谁吗?”
叶醒醒心生警惕。
她不能说出谢凛的名字。
这件事情尚且不知道是冲她来还是冲谢凛来的。
谢凛的身份敏感,他刚刚跟她告知了焦家一夜落马的事情,若这是有心人冲着谢凛来,想要拿住他的把柄,叶醒醒不能给他增加麻烦。
她冷静的回复,“我的现男友是谁,应该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翟敏并未多言,只又递了张纸过去,是叶醒醒两年来的各科成绩。
“举报方表示,所有与裴教授相关课程,你都是最高分,但你的基础学科分数却比较普通,这可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