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以前跟她说过,处/男都是很麻烦的。
随时随地在发情。
她没有和顾奕琛聊过是否有性/经验这样过于私密的问题。
他们的爱情虽然甜蜜,但好像挂着一层薄薄的纱网。
顾奕琛尊重她不去戳破,而叶醒醒更无意掀开。
她喜欢这样彼此有界限感的爱情。
谢凛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横冲直撞,没有半点章法。
明明说好了逛校园,半大的园子还没走上一圈,人已经被牵着到了车上。
库里南的后座宽大,叶醒醒几乎是被他拎到腿上的。
谢凛那双眸子在黑暗里越发的晦涩,含着数不尽的波涛汹涌。
手抚过她的腰身,若非连衣长裙,她想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做些流/氓的事情。
“你答应要给我亲亲的。”
叶醒醒辩白,“刚刚已经亲过了。”
“前戏不算,”谢凛勾着她的脑后,大手一推看,几乎是把她递向了自己。
叶醒醒一瞬间,被他的气息扑了个满怀。
他却不是正经的亲她,轻啄着,一点点的撕磨,不像上一次猴急似的,要把她吞咬个干净。
像是在逗弄她,却又像是在逗弄自己。
克制却又深的喘息。
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薄荷香气。
提前吃了糖果的。她想。
谢凛的味道干净,从第一次亲密接触她便发现,像是单独调配的味道。
市面上不曾见过。
不论是衣服亦或是身体,头发,都是这样淡而不易察觉,却浸透在肌理里的木质老山檀。
明明是性子冷的味道,却勾人。
大抵是某个制香的牌子,从洗护到香水,给他出了全套的系列。
叶醒醒早年做活动的时候接触过,价格咋舌。
她被亲的出神,人有些愣怔,谢凛看了眼,唇齿落在她的下唇上,先重后轻的扯咬了一下。
叶醒醒被咬的疼,“谢凛!”
“再不专心还咬。”霸道得很。
叶醒醒不是害羞到放不开的小姑娘,虽是觉得两个人好像快了些,却又被他吻得舒服。
迎着上去,手臂搭在他的肩头。
叶醒醒觉得他大概是满嘴胡话,谢三公子在海外八年,不玩些多人运动都算守身如玉,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恋爱。
哄小姑娘的惯用套路罢了。
这话邢昭以前也总跟前女友们说。
是以叶醒醒的心里包袱越发的小,舌尖抵住他的上唇,逗他似的,绕了个圈。
却不曾想惹了火,密吻化作深吻,舌尖逗弄她的唇齿,叶醒醒被撩拨启贝,任他百无禁忌的扫荡。
手指从她的发间插入,微微用力扯了一下,叶醒醒的头不由自主地后仰,谢凛的吻便顺势落在她扬起的颈侧。
叶醒醒几乎是霎时倒吸了一口气,从耳尖遍及全身的绯红。
谢凛看着自己唇齿略过的地方变得粉嫩,唇畔勾起笑,合着欲/望,重新回到她的唇上,再次加深。
叶醒醒几乎要把自己软在他身上的吻。
最后当真喘不足气,这才使劲挣扎着推开他。
却也根本推不开,人坐在谢凛的腿上,只给自己挣扎出了短暂呼吸的机会。
叶醒醒喘得厉害,也软的厉害。
意识渐渐回到脑内,她才突然感受到身下的不对劲。
不由的眼睛瞪得大,刚想逃跑却被谢凛一眼看穿,径直捞回到了身上。
动作越发的敏感。
“你安静给我抱一抱,不然你越跑越兴奋。”
叶醒醒没见过这阵仗,顾奕琛从未让她感受过生理上的异动,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会觉得,这种东西是可以被控制的。
现如今,叶醒醒吸了口气,老老实实的伏在谢凛身上。
饶是心思再过缜密,经历的事情再多,到底也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说不紧张都是骗人的。
只是……
“谢凛,你骗我,还在。”
谢凛勾着唇轻笑,毫不正经的模样,配上他那副风流倜傥,看起来就浪荡的漂亮模样,像个餮足的狐狸。
低声说道:“因为它太喜欢你了。”
叶醒醒从来都不知道,谢凛嘴不仅毒,还荤素不忌。
瞬时又羞又气,偏头不再理他。
谢凛自知理亏,把人重新揽回到怀里,话语里带着笑意,却也称得上认真和虔诚,“我错了,跟你道歉,叶醒醒女士,对不起。”
叶醒醒从十八岁跟着叶守诚进京,六年的时间,遑论谢家这样京市里数一数二,任谁都要捧到上宾的人家,便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