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蹊死死握着拳,下颌绷到酸胀,大声解释:“我跟他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全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为何不能放过无辜之人?”
“真的吗?”
谢暇急切追问,他很想就此相信她。
可他一想到她与沈随玉曾拥有过定情信物,这般亲密,连自己同她都没有过,于是,他便会开始设想他最不愿看到的情景。
“谢亭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吗?”被他用那样肮脏的心思猜忌,云蹊忍无可忍,越愤怒,反而越平静地反问他。
谢暇不论信与不信,都不想再提此人。
他只想趁着今夜大好良机,多跟她说说话,两年了,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你过来。”他朝她招手,“服侍我喝了药,我就考虑放了你,也放了他。”
云蹊太了解他的性格了,第一反应便是怀疑他的话是否算数。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犹豫片刻后,终是端起放置在桌上的药碗,走到榻前,“若你再次言而无信,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