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讯息


    长青的态度强硬了一些,架起人的胳膊,低沉道:“你当街阻拦官员车架,若不想被治罪,便速速离去,案子衙门自有决断。”

    他攀住那男子的胳膊,将人往闹市带。

    片刻后,长青回来时,那蓝衣男子没有再跟随,像是听话妥协了。

    “人呢?”谢暇坐在车内询问,不知为何,他突然对一个百姓这般上心。

    长青答:“属下将人送到了闹市,亲眼看着他走了。”

    “嗯。”谢暇闻言,才重新闭目养神,放下心来。

    —

    云蹊小憩了一个时辰醒来,丫鬟便熬了两碗药送来。

    药碗还未送到眼前,她只闻到药草气息,便猜到一碗是滋补气血的药,而还有一碗,是暖宫助孕的药。

    “姑娘醒了?”拾翠端着药走来,“刚好趁热把药喝了,大爷吩咐过了,让奴婢盯着您喝完这两碗药,说是对您身子有益的补药。”

    云蹊望着那两碗黄褐色的药汁,不禁在腹中冷笑,谢暇上午刻意避开她,与那大夫出去说话,定是要那大夫开助孕的补药。

    她微抿唇瓣,连手腕都在细密颤抖。

    她今日都没吃避子药,已是险中之险,若再喝了这助孕的补药……

    小珠那边,还不知何时能拿到避子药。

    “姑娘,怎么了?”拾翠弯腰将碗端出,煎药的下人试好了,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云蹊回过神来,瞳孔中弥漫的是紧张与不安。

    她不想喝这药,可她有什么办法呢?要与谢暇演郎情妾意,她就没有不喝这药的理由。

    只能赌一把了。

    “没事,端来吧,我趁热喝了。”

    拾翠随手先端给她的是助孕药,云蹊凝望着碗中那几乎静止的液体,把心一横,一饮而尽。

    喝完药,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望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雀,眼底像是覆上一层雾色。

    她得尽力找些借口,拒绝谢暇的亲近。

    夜里,谢暇回来得晚,云蹊早已用了膳。

    赶上谢暇在用膳,他又把人叫到身边,给她添了一副碗筷,叮嘱她多吃点,把身子养好。

    云蹊只能又喝了半碗汤,实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

    谢暇忽然问她:“云儿,下晌的药,你都喝了吗?”

    云蹊点点头,“都喝了。”

    谢暇见她乖巧,拿过绢帕替她擦了擦嘴角,“大夫说你身子弱,子嗣上会比旁人艰难些,我便让大夫给你开了些滋补助孕的药。你喝了,养好身子,我们也能早日有个孩儿。”

    云蹊在桌下捏着拳,心底泛起阵阵恶心。

    嘴上却淡雅一笑:“多谢爷替我费心寻药,我会喝的。”

    二人用完膳,正说着闲话,长墨倏而敲门进来,在谢暇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谢暇嘴角的笑意淡下,旋即起身,对云蹊道:“有客来了府上,我去接待一番,马上回来。”

    他随长墨走到外头,眸色深深,问:“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

    “三姑娘说有事要与您说,属下怕带她去别处等您会引人注目,便把人带去了书房。”

    谢暇表示知晓,往书房而去。

    去书房见到了谢怀意,原来她是来与他说宫中有动向,她打探到了一丝风声,说徐静姎那边欲借三年前城郊那场灭门案为突破口,以此来算计他。

    “总之,大哥一切小心吧。”谢怀意说完了话,跟着长墨出去。

    谢暇独自一人陷入深长的静默。

    怪不得今日那何延的叔父当街拦他的马车,他当时便心生疑虑。若是徐静姎那边安排的,那就不奇怪了。

    还好长青并未对那人太过凶煞,是客气将人送离的。

    难道徐静姎本意就仅仅想借此,来攻讦他仰仗官威,中伤无辜百姓?

    他从书房回紫径苑时,云蹊已经沐浴过,眼皮紧闭,躺在榻上歇下了。

    念着她今日身子不适,许是没什么精神,他上榻的动作格外轻,并未惊扰她。

    —

    清晨,云蹊醒来时,谢暇已经走了,她松了一口气,穿鞋下榻。

    她昨夜是故意装睡的,只能装一日是一日,能不和他发生关系就尽量避免。

    今日那药在她用完早膳便送来了,她照常一声不吭饮下。

    待到日上三竿,她吩咐人去请秦妈妈过来教她刺绣。

    她也不确定小珠昨日有没有出府,可有联系到沈随玉,可有给她带药来。

    是以,只能请秦妈妈过来才知道。

    如今府上谁人不知云蹊是谢暇放在心尖上的人,秦妈妈得她爱重,哪里会嫌麻烦,自然喜不自胜,往篮里揣上针线绣样就来了。

    “秦妈妈来了。”云蹊见人来了,起身相迎,目光却落到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