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灵机
命都要不保。

    二人衣装互换完毕,她将松节摆出脸朝里侧躺的姿势,再在她身上盖了件薄毯,做出俨然睡下的姿态。

    自己则扮作尚仪局女官,走出了帐篷。

    此时天色俱暗,月色被山间茂密的枝叶层层遮挡,一线清晖瞬间被漆黑吞没,唯有帐门前燃着的两支火把,照亮一方空地。

    黑暗无疑给足了云蹊机会,她侧着身出来,朝长青微微颔首,以表驱虫完毕,长青也回了个礼。

    她与长青擦肩而过,一时心乱如麻,手心冷汗涔涔,每一步都如踩在飘忽不定的云端上。

    长青迅速掀开帘帐,察看帐内情况,见人安静躺在榻上,以为云蹊歇下了,怕惊扰她歇息,又徐徐放回帘帐。

    云蹊步履沉重,心跳到嗓子眼,待始终没有听见身后响起长青的声音,才终于敢张开口,缓缓呼吸。

    他信了,应当没事了。

    一步,两步,三步……

    马上就要走出营地了。

    “松尚仪,药瓶掉了。”长青拾起她不慎掉落的空药瓶,喊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