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险招
罗了许多关于天象、地质的书籍,日夜翻看,皆未从这些书中发现什么有用的能回现代的信息。

    看来唯一的希望,只有云蹊手中的玉佩。

    他低叹一声,重重合上书,揉着酸胀的额头,问站在门前的人:“怎么样了?”

    自从回了京,他便亲自在染墨坊守着,期盼云蹊的出现。上回骗了她,再不拿出点诚意来,便不能好好合作了。

    染墨坊虽是沈家的产业,可对外挂名的东家却不是沈家,有心人查不出来,是以他才敢把在染墨坊接头透露给云蹊,不会引起谢暇的怀疑。

    可等了近七日,不见云蹊的人影。

    他开始无比后悔上回背叛她。

    她那次出逃失败,谢暇一定把她像关犯人一样关着,她还能出得来吗?

    他又派人借助流向随国公府物品,送密信进去,可国公府犹如铜墙铁壁,流进去的东西查的严格,没有一丝可乘之机。

    门口站着的属下亦是摇头:“少东家,信还是没有门路送进去,原本随国公府的下人有几个与我们的人有些交集,可自打您回京,他们府上的下人就换了一批,用尽手段都无法拉拢。”

    沈随玉沉重颔首,表示知晓,“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抿了口茶水,忽然胸膛震动,似乎是在嗤笑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今耗在这,他和云蹊谁也讨不着好。

    先前忆起云蹊在仁心堂前不顾非议救人,他只以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直到被她的一块假玉佩骗得团团转,他才发觉此女不仅勇气可嘉,头脑也十分聪慧。

    方才那名属下去而复返,进来禀报:“少东家,有位女子说要见您,她自称姓云。”

    沈随玉瞬时灵台清明,桃花眼下的那颗黑痣熠熠生光,有一股知觉告诉他,来者便是他要寻的人,当即喊道:“快带她进来。”

    云蹊来到染墨坊,开门见山向掌柜报了自己的名姓,说是要见沈随玉。

    果不其然,沈随玉就在染墨坊,掌柜叫她稍候,接着便有人带她上楼。

    她脚踝疼痛,一瘸一拐走上台阶,推开门,站姿都有些不稳。

    沈随玉终于见到了她,倏然起身,“你来了,我等你好久。”

    他边说着,边主动过去迎人过来,还屈尊降贵给云蹊倒了盏茶,连忙让人看座。

    “受不起沈老板给我倒茶。”云蹊随他进去,放眼四周,不忘内涵他,“今日我来这,还得多加小心,怕沈老板又找了什么人,等着趁我不备,把我打晕,拿走我的东西。”

    她想到那件事便气愤至极,她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香堇突然给她一击。

    都是因为他,才兜兜转转这么些日子,都是因为他,她又重新落入谢暇手中。

    他若是诚心诚意与她合作,说不定这时候都回家有一阵子了。

    她字字句句意有所指,可沈随玉本就是个随性之人,一笑置之,立马认错:“那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那回吧。”

    他不会将姿态放得太低,毕竟,她来找他了,就说明她也不想放弃机会。

    云蹊岂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仰头喝了一杯茶,声色清润几分:“玉佩我没带来,因为你的背信弃义,东西落到了谢暇手中,我自有办法拿回来。但前提是你得想个法子,助我自由。”

    沈随玉止了笑容,眸色清淡,似乎在考量什么。

    原来她这趟不是来合作的,而是来求援的。

    可说是求援,实则是他必须要救她。

    “沈老板神通广大,定有办法的吧。”云蹊慢悠悠看了眼他,“我们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哪天我能再光明正大地站在这与你说话,才是我们回去之时。”

    言外之意,你若不救我出水火,或是再耍花招,玉佩你就别想要,她回不去,也不会白白便宜了他。

    沈随玉神色凝滞片刻,蓦然笑道:“那是自然,你等我几日,待我想想法子。我现在也是非常诚心地想跟你合作,我们一起离开这。”

    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答应她的要求。

    救她出来,才有离开之机。

    云蹊不能多呆,站起身,也没好气:“希望你的信誉积分还够扫辆车。”

    面对她阴阳怪气的调侃,沈随玉就之前的事再次道歉。

    “在这宴请你,没什么诚意,等回去了,我请你吃饭,再隆重向你赔礼道歉。”

    云蹊冷哼了声,没答应也没拒绝。

    算了吧,在古代是迫不得已,回了现代,她可不想跟他这种八面玲珑之人打交道。

    她直言:“从明日起,往后每隔三日,我会派人来买书,每次来买的都是四字书名,一次会买两本,你想办法把消息夹藏在书里,便能跟我取得联系。”

    沈随玉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若我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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