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就给姑娘做出来!”
云蹊听着觉得靠谱,把带在身上与玉佩拿出来给他看:“我身上有块玉佩,但不能放在您这,只能给您看一眼,若是能做一块一模一样的出来,我另外再付酬金。”
老师傅仔细对着玉佩端详,看出这玉是个宝物,紧皱的眉头松开,“花样不复杂,做是能做,可这块玉的质地,我却是头一次见,怕是找不到相同质地的玉。”
云蹊目光灼灼:“无需质地相同,只需看起来一样便可。”
她要达到的就是以假乱真的效果,这东西本来也就是顺手做来防着谢暇的。
“那好,三日后,姑娘一并来拿。”
云蹊应下后,离开鸣玉阁,上马车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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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西沉,暮色四合,整个院子已被夜色湮没。
谢暇早已回了府,却没等来云蹊,他独自对着一桌子菜肴,眉目沉沉,烛火照得他冷峻的面庞更添几分凌冽。
院里响起脚步声,云蹊带着拎着大包小包的丫鬟进来,轻快扬着声:“大爷,我回来了。”
谢暇忽略她买的那些东西,坐定不动,朝她招手,压下心底的不虞,声线平缓:“好玩吗,怎么才回来?”
云蹊静观他的面色,那平静深沉的眼底似乎蕴含着一泓浪潮,便知他心藏郁气,是气自己回来的晚。
她装作没察觉到他的不悦,兀自解开包裹衣裳的锦布盒:“我买了好些东西,首饰、点心、胭脂水粉,另外还看中了件衣裳,觉得适合您,就给您买了。”
她把那套衣裳平整铺在紫檀碟几上。
谢暇意外地递去一眼,这套衣裳用的是名贵的织云锦,在烛火下显得光泽鲜亮,绸缎细腻柔和。
而她拿起衣裳,在他跟前比划着,白嫩的手腕殷勤在他眼前晃,他只觉心头怒气都被她晃散开,抓着她的手指尖把玩。
“是你自己想给我买的?”
“那自然,我看到这件衣裳,就想象出您穿上的样子。”云蹊笑望着他,眼弯成月牙儿。
谢暇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眼瞳中映着她娇美的脸蛋,捏着她的下颌,对着唇亲了一口:“算是没白宠你。”
云蹊忍着不适,闭上眼,生涩回应他,等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她推开他,身子像鱼儿一般灵活游开:“我先去换身衣裳,再来用膳。”
谢暇怀中一凉,手僵在空中,望着她远去的轻盈背影,唇角的笑意渐渐消散。
他唤来贴身跟着云蹊的拾翠,问了云蹊的动向。
若只是买几样衣裳首饰,不会这般晚才回来。
拾翠回禀,说耽误了这么久是因为云蹊去了玉器店,打了一对双玉环同心结,说是秘密给他作礼,不让告诉任何人。
谢暇闻言,狭长的凤眸微眯,眉毛与嘴角轻扬。
他想到昨夜自己说要与她打一对信物,他都没放在心上,她竟听进去了。
她既想要给他惊喜,他便就装作不知道,顺着她又何妨。
从一开始不情不愿,到如今这般为他着想,还真是没有哪个女人会不爱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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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谢怀意因用了云蹊给的方子,不再腹痛,特意携了些薄礼来道谢。
云蹊接待了她,却并未收她的礼,再给她开够了半年的方子,让她好生安养。
她帮不了谢怀意婚事上的忙,其他力所能及之事,还是想尽力帮帮她。
闲谈间,谢怀意听闻赏荷宴那日云蹊也会去,便与她约定一同赏花游湖。
云蹊摸不清她是真心交好,还是仍想着让自己去向谢暇求情,才这般殷勤,不过她既主动示好,表面上的和气还是得维持。
夏早日初长,两日后的清晨,绿槐高柳咽新蝉。
谢家在金陵名望煊赫,谢二老爷过寿,在城外的庄子上举办赏荷宴。
云蹊早早起身,谢暇派了人来催她,说梳洗打扮后有马车来接她去庄子上赴宴。
云蹊换了备好的新衣,新妆宜面,上了马车,前往宴会地点。
到了庄子前,碰上了谢怀意的马车,谢怀意先行下车,邀她一同进去,云蹊盛情难却,与她同行。
谢怀意不动神色地看了眼云蹊身后,见跟着好几个丫鬟婆子,不像是伺候,倒像是监视。
她便明白这位小嫂嫂不叫大哥放心,大哥怕她有逃跑的心思。
别庄依山傍水,占地广阔,众宾客携礼拜贺,云蹊跟着谢怀意进去,见大小庭院布置华丽,热闹非凡。
她本就无心赴宴,一边与谢怀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一边环顾四周防卫,今日这么多人,不知可有防守纰漏的地方。
“云儿。”
正想着,身后男子清亮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