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时机
师傅没想到这姑娘出手这般阔绰,不仅是笔大生意,还好说话,要求低,对云蹊更殷勤了些。

    “三日就给姑娘做出来!”

    云蹊听着觉得靠谱,把带在身上与玉佩拿出来给他看:“我身上有块玉佩,但不能放在您这,只能给您看一眼,若是能做一块一模一样的出来,我另外再付酬金。”

    老师傅仔细对着玉佩端详,看出这玉是个宝物,紧皱的眉头松开,“花样不复杂,做是能做,可这块玉的质地,我却是头一次见,怕是找不到相同质地的玉。”

    云蹊目光灼灼:“无需质地相同,只需看起来一样便可。”

    她要达到的就是以假乱真的效果,这东西本来也就是顺手做来防着谢暇的。

    “那好,三日后,姑娘一并来拿。”

    云蹊应下后,离开鸣玉阁,上马车回府。

    —

    乌金西沉,暮色四合,整个院子已被夜色湮没。

    谢暇早已回了府,却没等来云蹊,他独自对着一桌子菜肴,眉目沉沉,烛火照得他冷峻的面庞更添几分凌冽。

    院里响起脚步声,云蹊带着拎着大包小包的丫鬟进来,轻快扬着声:“大爷,我回来了。”

    谢暇忽略她买的那些东西,坐定不动,朝她招手,压下心底的不虞,声线平缓:“好玩吗,怎么才回来?”

    云蹊静观他的面色,那平静深沉的眼底似乎蕴含着一泓浪潮,便知他心藏郁气,是气自己回来的晚。

    她装作没察觉到他的不悦,兀自解开包裹衣裳的锦布盒:“我买了好些东西,首饰、点心、胭脂水粉,另外还看中了件衣裳,觉得适合您,就给您买了。”

    她把那套衣裳平整铺在紫檀碟几上。

    谢暇意外地递去一眼,这套衣裳用的是名贵的织云锦,在烛火下显得光泽鲜亮,绸缎细腻柔和。

    而她拿起衣裳,在他跟前比划着,白嫩的手腕殷勤在他眼前晃,他只觉心头怒气都被她晃散开,抓着她的手指尖把玩。

    “是你自己想给我买的?”

    “那自然,我看到这件衣裳,就想象出您穿上的样子。”云蹊笑望着他,眼弯成月牙儿。

    谢暇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眼瞳中映着她娇美的脸蛋,捏着她的下颌,对着唇亲了一口:“算是没白宠你。”

    云蹊忍着不适,闭上眼,生涩回应他,等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她推开他,身子像鱼儿一般灵活游开:“我先去换身衣裳,再来用膳。”

    谢暇怀中一凉,手僵在空中,望着她远去的轻盈背影,唇角的笑意渐渐消散。

    他唤来贴身跟着云蹊的拾翠,问了云蹊的动向。

    若只是买几样衣裳首饰,不会这般晚才回来。

    拾翠回禀,说耽误了这么久是因为云蹊去了玉器店,打了一对双玉环同心结,说是秘密给他作礼,不让告诉任何人。

    谢暇闻言,狭长的凤眸微眯,眉毛与嘴角轻扬。

    他想到昨夜自己说要与她打一对信物,他都没放在心上,她竟听进去了。

    她既想要给他惊喜,他便就装作不知道,顺着她又何妨。

    从一开始不情不愿,到如今这般为他着想,还真是没有哪个女人会不爱荣华富贵。

    —

    第二日,谢怀意因用了云蹊给的方子,不再腹痛,特意携了些薄礼来道谢。

    云蹊接待了她,却并未收她的礼,再给她开够了半年的方子,让她好生安养。

    她帮不了谢怀意婚事上的忙,其他力所能及之事,还是想尽力帮帮她。

    闲谈间,谢怀意听闻赏荷宴那日云蹊也会去,便与她约定一同赏花游湖。

    云蹊摸不清她是真心交好,还是仍想着让自己去向谢暇求情,才这般殷勤,不过她既主动示好,表面上的和气还是得维持。

    夏早日初长,两日后的清晨,绿槐高柳咽新蝉。

    谢家在金陵名望煊赫,谢二老爷过寿,在城外的庄子上举办赏荷宴。

    云蹊早早起身,谢暇派了人来催她,说梳洗打扮后有马车来接她去庄子上赴宴。

    云蹊换了备好的新衣,新妆宜面,上了马车,前往宴会地点。

    到了庄子前,碰上了谢怀意的马车,谢怀意先行下车,邀她一同进去,云蹊盛情难却,与她同行。

    谢怀意不动神色地看了眼云蹊身后,见跟着好几个丫鬟婆子,不像是伺候,倒像是监视。

    她便明白这位小嫂嫂不叫大哥放心,大哥怕她有逃跑的心思。

    别庄依山傍水,占地广阔,众宾客携礼拜贺,云蹊跟着谢怀意进去,见大小庭院布置华丽,热闹非凡。

    她本就无心赴宴,一边与谢怀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一边环顾四周防卫,今日这么多人,不知可有防守纰漏的地方。

    “云儿。”

    正想着,身后男子清亮的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