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通


    果真是一张伶俐的嘴。

    谢暇满意一笑,这般轻掐着她的脸,她也不反抗,他倒是真信了几分她想通了。

    “我才刚回来,你就不问问我路上辛不辛苦?原本要后日才到,我一直念着你,快马加鞭方赶了回来。”

    说的像谁让你回来的一样,云蹊忍着反感,扭开了头,不说话。

    谢暇知道她的性子,虽服了软,但不可能就彻底百依百顺了,想必这心里头还生着闷气,跟他耍耍性子。

    他想起了那婆子回的话,说她是担心他喜新厌旧,纵着旁人欺负她,才不肯答应。

    他又想到没遇见她之前,她独自在谢家受了许多委屈,有这个顾虑也不奇怪。

    “你好生跟着我,我保你荣华富贵,无论将来我娶个什么样的妻,都能容得下你。我向来宽厚,说不定我中途对你腻了,便会放你走,你是个聪明的女子,知道该怎么选。”

    云蹊不会再信他的任何承诺,放她走只是画大饼罢了,可她得先稳住他,先想法子走出这间院子。

    她别开眼,故作犹豫,胡乱编了一句:“我祖上有祖训,不得给旁人做小。”

    谢暇笑出了声:“这劳什子祖训未免太过死板。你与我做妾,不比做谢二奶奶好?你心里掂量掂量,是也不是?”

    云蹊暗啐,是你个头,真不要脸。

    “容我再想想。”她知他疑心深重,若是一口答应,他定会有所怀疑。

    一口答应不行,犹豫不决也会引得谢暇想到旁的事:“你莫非还在想那沈随玉?我告诉你,此人风流好色,你那日在山庄中的迷药,便是他用来寻欢作乐的,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离京这段时日,加强了好几圈府上的防卫,全府上下围得跟铁桶一般,就是怕别那有用心之人与她里应外合。

    提到那迷药,谢暇面不改色心不跳,云蹊却恨得牙痒痒,若不是他派人跟踪她,她会情急之下误入那抱厦?

    她心道:沈随玉是什么人我管不着,我和他充其量也只是尚未达成的合作关系,可你谢暇说起别人来头头是道,难道你就不风流好色,你就是什么好人?

    “大爷多虑了,我与沈老板不过一面之缘,是那日我去仁心堂抓药,当着他的面救了个女童,他说我医术高明,便问我可有意去他的医馆当大夫。”

    她真假掺半说来,若要先假意委身他,便不能让他怀疑她跟别人有什么。

    “是吗?”谢暇望着她不断开合的唇齿,轻笑道,“那你为何擅自跑去青云山庄找他?”

    这话倒是给云蹊问噎住了,她看着头顶浓沉且危险的黑眸,不由得紧张,“是他说他手上有一本重金难求的遗世医书,与我约定那日去青云山庄,先把书赠给我,再让我考虑要不要与他合作。谁知我去了后根本没见到他,可见他戏耍于我,说不定不怀好心。”

    不但胡编乱造,还回踩了两脚。

    “当真?”谢暇挑眉反问。

    真假不重要,她愿意跟他解释,想必是心里动摇了。往后,他不会再让她接近任何男人就是了。

    云蹊把脸一撇:“大爷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谢暇见她面露娇俏,又听她话中带嗔,如何不受用,拧过她的脸,唇朝她贴上去,终于慰藉了一丝这么多日的空虚之感。

    “唔……”

    他的五官在云蹊眼前放大。

    云蹊被惊了一跳,双手死死抵开他的胸膛。

    这个色中饿鬼!

    什么情绪都能演,唯有这股抗拒却是演不出来的。

    谢暇被她大力一推,不悦地直起身子:“怎么,还是不愿意?”

    云蹊微微拍着胸口,缓缓喘息,强忍着不适:“没准备好,吓到我了。”

    谢暇不管这是不是她的借口。

    他见她双眸水润,红唇微开,只觉身上愈发燥热,方才的浅尝辄止根本不够了。

    “现在呢,准备好了吗?”他一只手便足以扣紧她的手腕,不让她挣扎,唇再次贴上。

    手指抚上她的眉眼、睫毛,垂眼观赏她细微颤动的模样。(没有意识流,纯脖子以上描写)

    云蹊几近窒息,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把耻辱与羞愤咬碎在牙缝,混着酸涩吞下。

    她一个激灵,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来月事了……”

    谢暇反倒扬唇一笑,不见收敛,“没有骗我?眼见为实。”

    云蹊脸颊泛起绯热,又羞又愤,这个纯变态!

    “真的、真的没有骗你。”

    谢暇听她急出了哭腔,也不再打趣她,“行,饶了你。”

    他又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云蹊惊得脸上一麻,瞪大双眼,手腕却被他抓住。

    谢暇见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在她耳边轻喃,说她怎么每回都生涩得像个未出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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