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哀求

    “脾气倒是不小,她们说得难道不对?”

    谢暇正好听见她驱赶他的人,撩开衣袍走了进来,示意下人退下,自己毫不避讳,坐在了云蹊床前。

    床头搁着凉透了的膳食,碗碟杯盘,与一碗冒着热气的粥,丫鬟说她今日只喝了碗避子汤,再没进旁的东西。

    云蹊背靠在床头,冷眼望着他,反驳他的话:“有哪一个字是对的?被人强迫是福气?没得一身晦气。”

    谢暇从来没见过像她这般倔的女人,面色几番变幻才压下胸膛中的火,端起粥碗送到她身前:“乖,自己吃,可是这些丫鬟伺候的不好?可要我把那个叫小珠的调回来伺候你?”

    云蹊霍然抬眸,对上他冰冷含笑的脸,只觉遍体发寒,他随便拿任何一个人,都能威胁到她。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之人!”她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接过碗,舀起一勺粥往口中送。

    味同嚼蜡般喝完一碗粥,谢暇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说话。

    “我让库房进了一批好料子,你挑几匹,裁几身夏衣穿。”

    “回头我给你挑两个伶俐的丫鬟来,供你使唤。”

    云蹊一句不应,等谢暇也不说话,气氛骤冷,她才淡淡道:“大爷说完了吗,我累了,想睡觉。”

    谢暇被她拂了几次面子,再也做不出云淡风轻之样,掰过她微凉的下颌,“我把你带回来,不是为了看你冷脸的。我要出京一段日子,再给你些时间,我不希望等我回来,你还是这副不情不愿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