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合一文案
    第17章 三合一文案

    药效全然发作,云蹊眼睫沾满了水色,看什么都不真切。

    唇又被堵着,连半个音都发不出来。

    却能清晰感知重物贴在身上,想伸手推搡,却绵软无力,只能任其摆动。

    后湖院落僻静无人,无人知晓这间不起眼的房内,热息荡漾,满室旖旎。

    ……

    不知过了多久,一束天光打在云蹊的眼皮上,她迷迷糊糊缩了缩身子,似是被人抱上了马车。

    谢暇亲自把她抱到软垫上,取了件薄毯为她盖上。

    见她额前的发丝被香汗打湿,朱唇饱满,脸颊绯红光艳,眉目间添上一丝娇媚。

    他眸色一暗,又回味起方才那场情事来,她雪白的小臂勾在他颈间,香腮缀霞,呵气如兰。

    他承认自己的确因她失控,他在肖想她。

    可此时,他却没有丝毫违背人。伦的谴责感,有种只是日日夜夜的念想被被填满后的餍足感。

    这种占有感就如将一样华美之物攥在手心,令人满足畅快。

    他想要她,想看到她乖顺讨好他的模样。

    下了马车后,他慢条斯理整襟敛带,华服不染纤尘,面色也恢复淡然,仿佛那场情事没有发生。

    “把人送回府上,好生交代那些奴才,若她再出什么意外,我决不轻饶。”

    —

    兜兜转转,云蹊又回到了国公府。

    睡了几个时辰,药效已解,她是被浑身酸痛给折磨醒的,艰难爬起身,脑海中仍是一片混沌,身。下钝痛未消。

    “二奶奶,您终于醒了?!”小珠跑了过去,却不全然激动,看了眼云蹊,又匆匆低下头。

    她为二奶奶擦过身,换过衣裳,看到了那些痕迹,而二奶奶又是大爷派人送回来的,她不敢相信,难道真如府上传言那般?

    她不信!二奶奶绝不是水性杨花之人。

    “小珠?”云蹊扶额蹙眉,这种感觉就像宿醉后的断片。

    她抬眼环视四周,又见熟悉的青绿床幔与空荡荡的房间,一股空落无力感之袭心头。

    她这是在国公府?小珠不是被谢暇带走了吗?

    谢暇……

    身上的不正常的酸软牵动着她的神思,零碎的回忆在眼前重复放映,她越回想,越觉得荒唐离奇,不可置信。

    她去了青云山庄,误中迷香,然后遇到了谢暇,她求他带她去找解药,他却……

    她清楚地记得他把她压在榻上,肆意妄为,她挣扎无果,最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结合身上的不适,后面发生了什么,便也不用多想了。

    她静若一柱石像,只觉得荒唐又可笑,瞳孔中一股暗波在流动,有几刻都忘了呼吸。

    倒不是因失去贞洁,只是她不知,谢暇为何要那样做?若非身上胀痛难耐未消,她都以为是在做梦。

    他们从来都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更何况,虽名身份存实亡,她也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媳。

    他平日里清冷端方的形象在她眼中荡然无存。

    此人就是个道貌岸然,趁人之危的伪君子,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想到他先前软禁她,她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处境来。

    她问:“小珠,是大爷送我回来的?”

    “嗯,是大爷派人送您回来的。”小珠默默低头,装作不知情,不再过问旁的。

    谢暇派人送她回来,云蹊倒不意外。

    她知晓他是个容不下背叛的性子,而她违抗了他的令,擅自出去,就算没有发生那样荒唐的事,仅是被他找到,她也难逃。

    她摸了摸自己洁净的衣裳,猜到必是小珠替她擦洗了,又观小珠怪异的神情,便知晓小珠知情了。

    主仆二人心照不宣,并未言明。

    有外头的下人掀了帘子进来,手上端了碗药,小珠接过送到云蹊跟前,恭敬道:“二奶奶,外头有人送了药来。”

    云蹊扫了眼那碗褐黄色的药汁,怔神片刻,略微刺鼻的气味弥漫,这是一碗避子汤。

    古代这种方子极为寒凉,伤身严重,她虽不想喝,可眼下来不及自己配药,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于是接过,皱着眉头饮下。

    嘴里泛着浓烈的苦味,激得神思愈发清醒,她问小珠:“这段时日,大爷把你安排在哪,是大爷准你回来的?”

    “我被分在库房当差,是大爷身边的长墨让我回来服侍您的。”

    小珠再把雪信与李妈妈的情况告诉了她。

    那日当晚,雪信眼看要不好,有人给她灌了碗药下去,撑了一晚,第二日雪信的家人就接她出了府。李妈妈倒是被扣了几日,罚了两个月月钱,没几日前也被放出去了。

    云蹊冷静听着,去揣摩谢暇的心思。

    她虽与他有了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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