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全是裴忱身上的香香气,洞府好。
沈稚音在洞府之中乱逛。
刚巧,一抬头,便瞧见玉令悬在空中,香喷喷的。
这和在馋嘴狐狸面前吊只鸡有何分别?
沈稚音“呀”了一声,扑过去。
那玉令上的禁制不知为何对她半点无效,眨眼间就被她摘了下来。
沈稚音先拿指尖碰了碰,又拿起来,放在掌心。
那玉令微微发烫。
她便想起上次碰它时,它还会动。
好奇的小水精学着上次如法炮制,拿指尖去描那两个字。
一笔,两笔。
那玉令果然在她指下轻轻一颤。
沈稚音觉得新奇,便把它贴到颊边,又贴到心口,最后抱着它,坐到裴忱常坐的那张蒲团上,缩成一团。
她不知道,此刻前山议事殿里,那个正在与诸位长老议事的人,忽然极轻地顿了一下。
裴忱立在殿中,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身上不知何时,传来古怪触感。
仿佛正有一双手,小心翼翼又玩心大起地落在他身上。
那触感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之间,一会儿是掌心,一会儿变成一团绵软,带着小水精身上的潮气。
他闭上眼,想把这古怪的感觉压下去。
可始作俑者显然来劲了,还在碰。
左一下,右一下,像在玩什么极有趣的游戏。
裴忱耳根极轻地热了一下。站在他身侧的师兄侧目看他一眼,只见他垂着眼,面上仍是那副不近人情的冷,只是呼吸比方才沉了些。
“裴师弟?”有人唤他。
裴忱睁开眼,淡声道:“在。”可他袖中的手,此刻正被那缕神识一点一点地缠紧。
他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对着玉令说:“你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呀。”
裴忱喉结微动。
他得尽快回去。
不能叫她再这样玩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