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
他慢慢抬起手,将挂在臂弯上的那半幅外衫彻底褪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沈稚音想挪开眼去,却不知怎的,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裴忱身上只余几件单薄衣裳,立在那儿,却比方才更叫人移不开眼。
那些衣裳料子极薄,被汗与热气蒸得半透,贴着他胸膛与小腹,连呼吸时的起伏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好的一副青壮年的身子,有的是无限的精与气力。
沈稚音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一跳,想要移开眼儿,却听见裴忱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桩极寻常的事:“好妹妹,请替为夫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