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有些人自不量力,总想使些绊子。不过本公主是何许人物,那些跳梁小丑,还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她说得轻描淡写,沈稚音却知道,事情绝不像她说得那样轻松。

    这世上敢给储君使绊子的人可很少,不是皇帝,便是想做皇帝的人,哪个也不好惹。可容鲤既然不愿多说,她便也不追问了,只是轻轻回握住她的手。

    “阿姊若是有空,可多来邺城寻我玩,”沈稚音认真地说,“若是无空,偶尔写封信来也好。今年酿了梅子酒,等冬天的时候阿姊再来寻我玩儿,便可以喝了。”

    容鲤望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帮子:“好好好,若是冬日时我尚且一切妥当,定会来的。”

    两人正说着话,一边往回走,眼见着便要到了温泉庄子。

    容鲤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那双杏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压低了声音凑近沈稚音:“小沈妹妹,你那夫君的病症——上回谈女医回来之后与我禀报了些,只是她说得含糊,我便也没细问。你与他一块,不曾吃什么苦头罢?”

    沈稚音哪想到方才还在说正事,一会儿就将话头转到了这边。

    她那张小脸儿瞬间红了,支支吾吾了半晌,眼睛东瞟西瞟,就是不敢看容鲤。一会儿说“没事了”,一会儿又说“多谢阿姊挂念”,一会儿又扯到什么“今日天气真好”。

    容鲤望着她那张红得几乎要冒热气的小脸,愈发来了兴致,又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成婚这许久了,可有——”

    她凑到她耳边,说了些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话。

    沈稚音可从未听人说过这样的话,一时间脑子都停了摆,好半晌回过神来,想打断她:“阿姊怎么说起这些?”

    容鲤见她这般,更是步步紧逼,倒豆子般说出许许多多的怪话。

    “阿姊!”沈稚音连忙打断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了。这会儿二人已然走到了庄子里头,她干脆手忙脚乱地跑进书房,从里头中摸出自己很爱看的那本《侠女闯江湖》,一把塞进容鲤手里,“阿姊,你不是喜欢看话本子么?这本极好看的,你、你看看。”

    沈小娘子只觉得自己要冒烟儿了,只好拿本书来给她瞧一瞧了,叫她转移转移注意力,不要再说这些了。

    容鲤接过话本子,翻了翻,不过看了几页,便露出嫌弃的神色:“这种顾左右而言她的有什么意思,小儿科。你就没有点更有趣的?”

    沈稚音想了想,又把那本《武功秘籍》翻出来给她。

    不想长公主殿下眼高于顶,这等《武功秘籍》是半点也看不上,随意看了几眼,愈发嫌弃了:“这画工如此粗制滥造,线条都看不清楚,更别说当真当做秘籍来学了。小沈妹妹,你在邺城就靠这些打发时日?也太可怜了些,怎么不看我上回托人送来给你的?”

    沈稚音被她这样一说,愈发窘迫了,小声辩解道:“其他的还没来得及看……阿姊上次给我的那些书,我还没看完呢。二哥管的严,不叫我看。”

    “一本都没看?陈银生与小桃花的还没看过?”

    “还不曾看到。只看了其中一本的前头,似叫什么,引诱阴冷……”沈稚音可不曾这样出格过,偷偷看这样的话本子——尤其眼下,她看的时候不觉得,如今自己要将这书名念出来了,便只觉得羞人的很,“总之,许多看不明白。”

    “那本最寡淡,比陈银生与小桃花的都寡淡多了,竟这也瞧不明白?”容鲤只觉得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望着她,那双杏眼里若有所思,随后又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沈小娘子沮丧地低头:“是我不中用。”

    她凑近沈稚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隐秘的兴奋:“我给你的那些书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你可看过了?”

    她在沈稚音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沈稚音没怎么听明白,只觉得仿佛与自己和二哥之间有些相似的,便只顾着阿巴阿巴了:“还不曾。”

    容鲤顿时想起来彼时展钦要抢她话本子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逗人是一件何等有趣之事,于是加大火力,噼里啪啦地往外倒:“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可有?”

    沈稚音的脸在一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锁骨都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瞬间便沁出了一身的汗。

    她低着头,半晌才挤出声音来,细若蚊吟,容鲤都听不清,只瞧见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一”。

    “只有这点?”容鲤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度,大觉八卦,随即便捂住自己的嘴,那双杏眼瞪得溜圆,“你们成婚日久,怎么只有这点?更何况谈大人与我说的症状,我听着仿佛是阳亢之症,很不应当罢?是你不愿意,还是——”

    她说到一半,望着沈稚音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算了算了,小沈妹妹较她小了几岁,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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