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欺负林贵嫔,分明是欺负妾,陛下要为妾做主!”
萧珩听着她抱怨,忍不住想笑,不过这倒也一向是姜樾的风格,她向他告状是从来不懂什么叫委婉地上眼药的,都是有什么便说什么。
姜樾告完状,见萧珩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发丝并不说话,便干脆说道:“陛下您给妾一道旨意吧,妾去景兰宫把温嘉抱到甘露殿去。”
她的位份在魏贵嫔之上,她要抚养温嘉公主是顺理成章的事。
回头再把林贵嫔喊来,说孩子太闹她照顾不了,让她抱回去就是了。
萧珩听她说完,一双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果然那只狸奴和狗儿才是你的心肝,这会儿求寡人的态度都不一样了,这么理直气壮,嗯?”
姜樾眨了眨眼,迅速地反应了过来,笑地甜甜蜜蜜地又亲了他一口,萧珩不言只静静地靠在椅上瞧着她,姜樾往他怀里蹭,又凑上前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这人才满意。
“妾就知道来求陛下最有用了。”
姜樾窝在萧珩怀里,她个子已经不算矮的了,但和萧珩这人高马大的一比仍显得娇小,坐在他腿上双腿甚至碰不到地,正好让她颇为悠闲地晃了晃。
萧珩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味,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想着下午刚折腾过她一回,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轻揉着腰。
“怎么,林贵嫔又给你出什么主意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姜樾在萧珩面前一向是毫不保留的,萧珩问她便把肃王妃的事说了。
“妾这些日子不怎么出门还真不知道这事。”姜樾纤细的手在萧珩绣着精致龙纹的胸前不老实地乱动,说道:“肃王妃也是可怜,若是太后真让肃王出妻也不知对她是好是坏。”
“而且妾听说陛下没答应太后,那妾自然也不能让陛下为难。”姜樾仰起头乖巧地说:“所以妾就来找陛下了。”
萧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满意地揉她的发,俯身亲了亲她的侧脸,夸奖她:“做得对。”
“以后也要记得,再有这种事便遣人来紫宸殿知会一声,别动不动就晕,成心吓寡人是不是?”
姜樾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陛下每日很忙呀,都不一定见得到的。”
萧珩心下了然,是上个月她见不着他所以如今心中也不安。
他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声道:“以后甘露殿的人过来,寡人不让他们拦,可好?”
姜樾这才高兴了,欢欢喜喜地抱着他的腰又是一堆甜言蜜语。
既然说起肃王妃的事来,姜樾便又顺嘴问了问萧珩为什么不同意肃王休妻。
虽说这事从感情上来看很是不讲情面,但事实如此,代国国灭,还是同周国开战而亡,肃王休妻也算正常。
萧珩捋着姜樾的发,不答,只淡声问她:“你怎么知道寡人不同意?”
他是没答应太后,可也没回绝。
“妾就是知道。”姜樾笑眯眯地说:“陛下就说妾说的对不对?”
萧珩定定地瞧着她,片刻后勾起唇角拍了拍她的腰让她站起来。
“好了,这事以后再说。”他说道:“天色晚了,回宫去吧。”
此言一出姜樾顿时垮了脸,既然天色晚了,竟然还赶她走!
萧珩看着她委屈愤然的小模样失笑:“寡人要去重晖殿探望太后,收拾你的烂摊子。”
“你回甘露殿好好歇着。”
太后闹出这么一通动静来,他不去瞧瞧不合适,也是确实要为姜樾收尾,而且下午刚行过房,萧珩也没有再让她侍寝的意思,折腾了一天,该好好歇歇。
姜樾不满,抿着唇道:“那妾在这儿等陛下回来。”
她才不要这么晚还一个人回甘露殿去。
姜樾上前扯了扯萧珩的袖口,可怜巴巴地说:“妾许久没见陛下,想陛下了。”
萧珩败下阵来,想起今日她受了不少惊吓,虽看着没什么,但心里总归是害怕的,只能点头让她留下,姜樾便高兴了,爬到榻上抱起一个云枕坐好冲他摆手让他早去早回。
“你也别在这闲着,寡人还有课业留给你。”萧珩睨着她说道。
“……”
怎么还有课业,什么课业?
好似男人都格外喜欢好为人师,哪怕是贵为皇帝也不能免俗,俗话说堂前教子,枕边教妻,萧珩除了时常查问皇子公主们的课业外,还时不时地还会教姜樾读书。
老实讲,姜樾读过的书不少,甚至也能算得上是才女,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也是打小便学的,还写的一手漂亮的小楷,但除此之外那些史书论策姜樾是没读过的。
可偏偏这些是萧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