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能入宫也是因着有一个好家世,不过听说入宫后先帝也并不怎么宠爱太后,不过太后运气好,不久便有了身孕,还是双胎,最后诞下了一对双生子,便是萧珩和如今的肃王萧珏。
双生子在宫中是有些忌讳的,毕竟这兄弟俩生地一模一样,日后若是其中一个继位,极易混淆,祸乱朝廷基业,所以一向不是偷偷溺死一个对外说只活下来了一个,便是这两个皇子从出生起便注定是与皇位无缘的。
但太后的好运气还不止如此,萧珩同萧珏虽是双生子,可这兄弟俩生地是一点都不相像,因此先帝斟酌后便将两人都留在了宫中。
不过这两个孩子未能都留在太后身边抚养,先帝以担心太后照顾不过来反而养不好身子为由将萧珩抱给了当时颇为得宠但一直无所出的郭贤妃养育,因此萧珩是自小在郭贤妃膝下长大的,这才同太后不亲近。
自然了不亲近的最主要原因是太后因着长子未养在身边所以一味地偏心小儿子肃王,这能母子和睦就见了鬼了。
姜樾未见过先帝长地什么模样,但萧珩和肃王兄弟俩生地都很是俊美,因此姜樾暗中揣测先帝应当也是个英俊男子,否则太后怎么能生的出来这么好看的两个儿子。
太后如今已过了知天命之年,虽然保养得宜但年纪上来眼角眉梢难免添了些细纹,她又素不爱笑总是板着一张脸,便更有些吓人了,总让姜樾想起幼时家中给她请的教规矩的老嬷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抽出藤条来打她手心。
但太后毕竟是太后,当着这么多嫔妃的面姜樾也不敢太放肆,只能老实地上前了两步,屈了屈身道:“妾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拨弄着手中的檀香木佛珠,垂着眼瞧她:“再上前来些。”
姜樾暗暗撇了撇嘴,干脆三两步径直走到了太后面前,停在了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小腿都挨到了太后的膝盖。
太后眼皮跳了跳:“……倒也不必离哀家这么近。”
姜樾笑眯眯地说:“洛颍姑姑说太后惦记着妾,妾也惦记着太后娘娘,这才忍不住站地近了些,妾的一片孝心和太后娘娘的慈爱之心想来都是一样的。”
“……”
这个姜氏真是天生来克她的,每次见面都能气死她!
姜樾说罢,耳边又传来两声问安声,只不过一道恭恭敬敬,一道不情不愿,姜樾抬头,这才发现崔丽妃和肃王妃正站在太后身旁,应当是方才这两位扶着太后出来的。
崔丽妃自不必说了,自觉太后要替她撑腰了,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而肃王妃身形本就娇小单薄,如今红着眼眶,脸色苍白,瞧着可怜的很。
太后是个很典型的当婆婆有瘾,爱折腾儿媳妇的,皇后在太后手里也吃了不少磋磨,对肃王妃这个宠爱的小儿子的媳妇就更变本加厉了,肃王妃在太后手里过地是苦不堪言,时不时地便被叫进宫训话,这些年太后往肃王府里也不知塞了多少妾室,总之是把肃王妃折腾地够呛。
而且如今肃王妃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因为肃王妃出身代国,是代国的公主,当年嫁到周国是结两国之好的,可如今代国被灭,她便成了亡国公主,不能再给肃王提供一星半点的助力不说还成了累赘。
自从代国和齐国同周国开战,肃王妃的日子便如坠冰窟,太后本就爱折腾她战事一起更是变本加厉,如今代国灭了,便更不用说了,太后想来是怎么也瞧不上这个儿媳妇了。
姜樾同肃王妃没什么交情,只是偶尔在宫中碰到,肃王妃对她倒是一向恭恭敬敬,她性子也好或者说十分能忍让,太后如何折磨她,她都没有一句怨言,平日里也从不出头冒尖,人又生地瘦瘦小小的,同在异国,姜樾便难免有几分可怜她。
平日里能帮一把的时候便会捎带手地帮她说两句话或是解解围。
“肃王妃今日也进宫了,太后娘娘这儿真是热闹。”姜樾往后退了两步,瞧着肃王妃那苍白的小脸挑眉道:“王妃怎么瞧着脸色不好,快别在这儿站着了,下去歇着吧,否则太后娘娘一片慈心,可要心疼坏了。”
肃王妃揪着手中的帕子,战战兢兢地看向太后,太后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让她和崔丽妃都下去坐着。
肃王妃这才松了口气忙下去了。
纳陛之上便只余姜樾和太后两人。
太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姜樾,开口道:“哀家听说姜夫人险些遇刺,没伤着哪吧?”
“托太后娘娘的福,妾好的很,没伤着。”姜樾笑着回。
太后暗啐一声,也同众人一样在心中想着怎么那刺客没真把这小狐狸精给杀了,但随即她心中又念了几句阿弥陀佛,怎么能说这种造杀孽的话,真是被这姜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