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说着说着又泫然若泣起来,扯着萧珩的袖口不松手,可怜巴巴地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般看着他。
“陛下答应过妾,会永远待妾好的,君无戏言,陛下可不准食言,不要妾了!”姜樾委屈地说。
萧珩叹了口气,复又将她抱入怀中,安抚道:“又听旁人胡言乱语,寡人怎么会不要你?”
“寡人不是来瞧你了吗?”
但不得不说崔丽妃的话也确实是说到了姜樾的心坎上,自从齐国同周国开战后,姜樾便有些心中惴惴,虽说如今战事已了,周国也是大胜,但她还是有些心中难安。
于是她拽着萧珩的领口,仰起脸怯怯地问:“陛下真的不怪妾吗,会待妾像从前一样好?”
萧珩环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嗅着她身上的馨香气味,熟稔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沉沉地在她耳边笑了笑:“胡思乱想。”
“齐国之事与你何干?”
他又怎会因此迁怒姜樾,出嫁从夫,姜樾既然嫁给了他,便早就是周国的人了。
丽妃这张嘴,倒是一如既往的琐碎,明知姜樾心性单纯旁人说什么都往心里去,还在她面前说这种话,当真是其心可诛。
姜樾听了萧珩的话悬在嗓子里的心才落下来,哼了声说:“妾就知道是丽妃胡说八道。”
萧珩瞧着她,心下熨帖一片,她就如此信赖他,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想都不想地便相信。
姜樾的状却还没有告完,安了心后她又继续控诉道:“陛下,丽妃还说福宝胖地像只球一样,说它蠢笨,定然活不了多久!”
崔丽妃的原话是这狗又蠢又胖,日后定是不是笨死便是肥死。
福宝和雪纨是姜樾的心肝宝贝,丽妃敢说这话是真让姜樾怒气冲天了,定然要好好在皇帝面前告上她一状不可。
而且福宝哪里胖,它只是毛长了些罢了!
她可是一直有在给两个宝贝量斤重的!
萧珩默然了片刻,想起方才在门外见到的那只狗……丽妃倒也没说错,确实是快肥成一只圆球了。
“陛下,您要替福宝做主,福宝只是一只奶狗,丽妃这话也忒恶毒了!”姜樾继续加码告状。
萧珩颇有些哭笑不得,方才说起丽妃讽刺她之时,她都没有这么生气,一说到她的狗儿子,倒是怒火冲天了。
“好,那你自己说要如何罚她?”萧珩顺着她的话说道。
姜樾眨巴着眼思索了好一会儿,然后振振有词地说:“那陛下就罚她一个月不能吃荤腥,让她说福宝胖!”
说罢姜樾还有点心虚,她这是不是也有点恶毒了,一个月不让她吃肉。
萧珩万万没想到她想了半天竟然只想出这么个主意来,险些没忍住笑出来,他紧绷着唇颔首说好。
可片刻后姜樾又改了主意,小声说:“还是半个月吧,若是丽妃身子不舒坦,太后娘娘又得寻妾的麻烦了。”
崔丽妃是太后的娘家侄女,也就是萧珩的表妹,比姜樾早入宫约莫一年,在姜樾入周前也算是得宠的了,但在姜樾入宫后,不止她,整个后宫都像是进了冰窖了。
所以太后一向不喜欢姜樾,一是为了自己的侄女出气,再便是觉得她是个狐媚子,魅惑君上,勾的皇帝只宿在她的榻上。
不过因着萧珩宠她,太后同萧珩虽是亲生母子但萧珩并不是在她膝下抚养长大,所以母子二人并不算多么亲近。
故而太后碍于萧珩袒护她也不敢太过分,姜樾也一向不怎么把太后的刁难放眼里,又知道萧珩护着她,所以向来是不受太后的气的,把太后气了几次之后,太后也懒得寻她的麻烦了。
萧珩听着她小声嘟囔,也很是好脾气地点头说都随她。
姜樾心中的气这才算是顺畅了,笑盈盈地又扑到萧珩怀里蹭来蹭去,抱着他便不撒手。
“陛下对我最好了,妾也最喜欢陛下!”
她笑盈盈地说完捧着萧珩的脸大大方方地亲了上去,萧珩揽着她的腰,看着她亲完后笑地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眼睛亮晶晶的。
萧珩眸光暗了暗,拇指抚上她饱满的红唇,四目相视间在这略显暧昧的气氛中姜樾的脸也慢慢涨红了起来,她难耐地在他遒劲的大腿上蹭了蹭,小手不老实地去摸他健硕的胸膛。
一个多月没见,她是真有点想他了。
虽说萧珩在床榻上凶得很,还总爱各种摆弄折腾她,因着二人这过于明显的体型差异,刚刚入宫的时候她很是不适应,一场房事下来能去了她半条命,每次都哭地上下的水都要流干了,直至现在二人也不能算完全契合,但这么久没做,她真是有些想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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