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模样,让人一点也看不进去。
她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苏簪雪的那张脸。
纯昭媛与苏簪雪针锋相对,她自是乐见其成,可一想到陛下今夜歇在了长信宫,她就莫名觉得心慌。
她总觉得陛下对苏簪雪与旁的女子心思不同。
让她当靶子,她能理解,但为什么给苏簪雪的初封是长信宫主位?
陛下难道忘了,长信宫是贵妃规制、仅次于皇后所居的凤仪宫的宫殿了吗?
良妃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胸闷。
“曲贵仪那边是什么反应?”
栖云想起柔福宫传来的消息,讪讪一笑:“曲贵仪气得不轻,听说晚膳都没用两口。”
良妃眼底闪过一丝烦躁,“真是不中用,入宫这么久了,什么事都没做成,枉费本宫那般抬举她。”
栖云不敢置喙主子,避重就轻道:“有曲贵仪冲在前面,娘娘只管坐山观虎斗,曲贵仪再不中用,身后好歹有曲家全力支持。”
陛下与曲家有往日的情分在,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归能保曲贵仪在宫中荣华无忧。
可惜这主儿生性高傲,压根看不透这一点,甚至为了争宠,将宫里嫔妃得罪了个遍。以至于闹腾到现在,宫里几乎没人待见她了。
良妃本也懒得与这种人费口舌,可谁让曲贵仪是曲家人呢,再加上……平日里,她少不得要应付一下。
良妃掀了掀眼皮,忽然道:“司苑司的绿菊不是开了么,明日你替本宫送几盆去柔福宫。”
栖云会心一笑:“是,娘娘。奴婢定会好生劝慰曲贵仪,让她这段时日先避一避苏贵嫔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