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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陆雨璇对陆雪霁所说的,她在回自己的厢房没多久之后就和一个狐朋狗友离开出去了永靖侯府。
直至傍晚时分用晚膳的时候才回来。
一回到侯府发现清嘉阁静悄悄的,好像没一点儿活气,让沈灯昼有些疑惑。
她担心女主出什么事情,还是顾不得什么,先去陆雪霁所在的主卧看看。
刚走到门口迎面就碰上陆雪霁的贴心丫鬟听夏,也便问道:“娘子呢?”
听夏见是她回来,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姑爷,你居然会路回来的么?我还以为你流连花丛之中都认不得回府的路了。”
“啊?方才是有朋友找我有事,我才着急出去一趟,”沈灯昼自然能听出她的阴阳怪气,但她没生气,而是认真解释:“大小姐没事吧?”
“什么朋友什么事比你的身体重要?”听夏见她的面色仍旧苍白,手腕上缠着的绷带也隐隐有血迹,觉得她或许真的是去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她下午跟着出去的那个乾元叫蓝灵珺,是当今太后妹妹儿子的小女儿,这位可是真正的纨绔,娇生惯养长大。
最常出入的地方可是青楼勾栏,沈灯昼和她玩儿得好,也经常出入这些地方。
下午的时候她被此人叫出去,又是过了这么几个时辰回来,不是扔下自家主子去那些不正经的地方……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听夏可是嫌弃死她了。
可毕竟沈灯昼是她名义上的主子,她再生气也不可能真的越过陆雪霁去教训她,只能阴阳怪气她两句,见她手里还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甚至是她家主子最喜欢吃的千金难求的鲥??鱼,听夏心情莫名复杂。
怎么她的这位名义上的主子好像……这么会做人呢?
“下午……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沈灯昼很快就听出了一些门道,如果下午相安无事的话,她仅仅是出去一趟而已,应该不会惊动一些什么。
偏偏现在……这个丫鬟火气这么大,句句为自家的主子打抱不平,还时时刻刻看她不顺眼,她有理由相信下午真的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比如被永靖侯府的其他人找茬,又或者是陆雪霁又病发了。
但不论发生哪件事情,那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沈灯昼的面色愈发不好看。
“哼,你自己去问大小姐,你这个姑爷都不外如是。”听夏依然和她置气,都已经不想再和她说话,转身便离开去忙碌别的事情。
沈灯昼只得快步往主卧而去,刚到主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咳嗽声,听着令人揪心。
“那位三小姐……真的是目无尊长,以为自己真的能越过你了去,还……还弄伤了你,老奴……老奴当时也没能护住你……”
说着竟是伤心地哭了起来。
沈灯昼一听,顾不得什么,以为陆雪霁真的被侯府其他人欺负了,立即提着鱼进去,看见陆雪霁面前的地面上有着一大滩的血迹,简直令人触目惊心。
再看陆雪霁,面色苍白,愈发衬得唇色红润病态,她微微垂着眼,真真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娘子,你……你是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沈灯昼没能看见陆雪霁哪里受伤了,这更加糟糕,伤在不可告人的地方,那个陆雨璇简直该死。
她说着已经快步来到陆雪霁身边,握住她的手腕就要开始帮她检查。
明明只是那么随意一握,看着也没什么力度的,偏偏陆雪霁被她握住了就再也抽不回来自己的手。
她恼火得很,抬眸看向她,说话也带了机锋:“夫人终于舍得回来了?握我的手还挺熟练?这是握过多少红颜知己才练就出来的本事?”
“啊?”沈灯昼停下了动作看着她眨了眨眼:“或许娘子可以猜猜?”
“吴嬷嬷——家法侍候!”
陆雪霁被她气得七窍生烟,这人是聋了还是瞎了看不出她在生气?她甚至非常嫌弃她,她竟然还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她说这样气人的俏皮话。
尤其对上她那双讨人厌的桃花眼,更加让她火冒三丈。
“等等等——什么家法?我入赘进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些的。”开玩笑,沈灯昼今年都十九了,怎么可能还被家法侍候?
她和女主又不是真的妻妻!
“之前没有,现在就有了,哪只手摸过哪个姑娘,哪只脚先踏入常春院,都给我剁了。”
沈灯昼:“……”
怎么她觉得女主好像提前黑化了?在书中早期的时候她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呀?
虽则陆雪霁生气时候模样也很好看,但……但也不能这样吧?
“娘子,你……你这是吃醋了?”电光石火之中,沈灯昼好像领悟到了一些什么,很是讶异地看向她。
不应该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