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他索性贴着她坐在了沙发扶手上。
“郑先生,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没事,那我坐那边。”他笑了笑,起身换了个位置。
姜目淮懒得再管,他爱坐哪儿坐哪儿,不贴着她就行。
郑关喜欢她冷冷的样子,还挺有趣,“其实吧,他们那种身份也就看着光鲜,爱情、婚姻,都做不了主。我是觉得以姜小姐的条件,大可不必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姜目淮听着他的喋喋不休,侧目瞟了他一眼:“我和郑先生好像并不是很熟。”
“一回生,二回熟。我觉得我和姜小姐还挺投缘的,要不然留个联系方式,有空我约你去打打球。高尔夫你喜欢吗?”
“我想我并不是郑先生以为的那种人。”
“我以为?”郑关突然轻佻地笑了一声,“姜小姐以为我觉得你是哪种人?”
“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
郑关抬手扶了扶眼镜,戏谑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所以,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我们可以试着接触一下。反正你跟着陆霁英最后也是被抛弃的,还不如趁早替自己打算打算。”
头一回见面的人,认识时间不到两个小时,他并不了解她却说出这番话,很显然的见色起意,只不过碍于陆霁英的身份又畏畏缩缩等她落了单才敢搭话。
姜目淮淡淡扫了他一眼,“郑先生,你喝了酒,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你瞧不上我?”
“准确来说是替你着想,你也不希望我把你说的话告诉他吧。”
郑关轻蔑地笑出了声:“你们啊,你们这些人就是喜欢把自己看得太重,就是你去和他说了,他到底是觉得我冒犯呢还是会觉得你轻浮?”
他似在笑她的自以为是、不自量力。他起身,绕到姜目淮坐着的沙发背后,身体微微前倾,嗅到了她身上清甜的香气。
“喷的什么香水?这么香?”
姜目淮只觉一阵恶寒,猛地站了起来。
“再聊会儿啊,我还挺喜欢和姜小姐探讨人性的。”
“自重!”
郑关突然攥住她的肩膀,“这种词不应该是用来形容我的吧。”
“放手。”
“嘘,小点声。不然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们俩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让你放手!”
电光石火间,眼前骤然掠出一道身影,搭在她肩上的手瞬间消失,她看见郑关猛地从沙发那端翻身滚到面前。
置放花瓶的玻璃台不小心被推倒,郑关狼狈地趴在地上,等她回过神,陆霁英早已拎着他的领子一拳砸了下去。
“陆……陆总……误会……”
“砰”地一声,郑关嘴角溢出血来。
陆霁英近乎疯戾,出手又沉又猛,大有一副不管对方死活的架势。
姜目淮上前想阻止,不小心被拂开。
等她站稳,郑关已经说不出话了。
“陆霁英!”她想都没想直接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腰死不放手,“别打了,他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我看到他摸你了!”
“那也够了!”她的脸埋在他胸前,“我不想你出事!别打了,不值得!”
“你冷静点。我这不是没事吗。”她轻轻攥住他颤抖的左手,那里被利器划伤,此刻正淌着血,“我们回去吧。”
姜目淮努力安抚他,她太害怕了,现在的陆霁英就和多年前帮她解决骚扰她的人时一模一样,再这样下去,她怕他又会犯病。
“让蒋承勋去处理,我们回家吧。”
陆霁英抱着她站了起来,她圈着他的腰,他感觉到她在发抖。
“蒋承勋!”
蒋承勋在听说他和别人打起来时就赶紧跑了过来,但还是来晚了一步,看着阳台一片狼藉,整个人双手抱头满脸懊悔。
“你请来的人。”陆霁英阴鸷地盯着他。
“我靠!我特么怎么知道他是谁!”他蒋承勋不就是做人浮夸了点,想着人生就一次三十大寿那必须办的风风光光啊。整场宴会就姜目淮那张邀请函是他亲手写的,其他交给助理朋友,转了几手都不知道到底来了哪些人。
这躺在地上的特么到底是哪号叫不上名儿的人物?
“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陆霁英搂着姜目淮从他身前经过,蒋承勋的肩膀被狠狠戳了两下。
“不是老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姜目淮自始至终都紧紧握着陆霁英的手腕。
外面下起了雪, 今年的第一场雪,可惜来得真不是时候。
车子已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