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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之王,说到做到,不过短短三日就将整个郡城翻了个底朝天,应府与公主府更是重中之重。最后查探出来的暗桩不止有陆泽的,还有别的势力的,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有近百人。

    得知结果后,舞阳长公主瞪了自己的儿子好几眼,气道:“咱们家都快成筛子,若非子衷遇险这事,你竟半点都没察觉出来!”一怒之下,将公主府和应府又再次严查了一遍,换了近半的人手。那些敢仗着自己在府中资历久就敢欺上瞒下的刁奴一个没剩,统统打断腿赶出府去。

    应斐然也是后怕不已,就如叶池所说,他这次请来的贵客不少,若是对方真在他举办的宴会上有个三长两短,他到时百口莫辩。

    这一次动如雷霆,整个汲郡风气为之一肃。

    许多前来贺寿的客人提前到达汲郡,暂住在应家别院中,见到此情此状,甚至在心中想着,这难不成这是应家故意在向他们彰显实力?

    他们虽早已清楚应家的大本营在汲郡,可应家毕竟是寒门,他们对其总还抱有一丝轻视。可现在看到了应家在汲郡的影响力和号召力,立时提高对这个家族的评价,前往寿宴的时候表现得更加谨慎得体。

    若细数家谱,应家的确是暴发户,可排除这点单从实力论,它早已能晋身新世家了。

    这是舞阳公主的五十整寿,应斐然为此花费了不少心思。给各方势力都发了请帖,不但邀请了司州当地的名门望族,同时连相距较远的显赫世家也都接到了邀请。

    王家派了旁系的人前来,送上了一扇足有三丈高的珊瑚,引得众人啧啧称赞。

    另有江家送上了一斛明珠,其中有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的黑珍珠单独被装在檀木做成的盒子中。

    至于荥阳的建安郡主、河内郡的郡守程颖、还有镇远侯等老臣更是不必说,虽人未到,但却派心腹或是后辈送来了贺信和寿礼。

    寿宴上各方人才济济一堂,舞阳公主笑得合不拢嘴,当先就让叶池到她身边坐着去。

    对这位兖州刺史大家都是久闻大名,但因他身体缘故,倒是少有人见过他。而且近些年来,传出来的都是他的手段高明,不但招揽了王昙这位王家家主,还借此收揽王家这个昔日的第一世家,先前又在短短时间内与平州刺史宋昌联合,打败王季,占据了整个冀州。

    虽说他如今的职位仍是兖州刺史,但实际已接管了兖州、青州、冀州三块地方,实力不可小觑。

    当年那些明着称赞他的容貌,实际上贬低他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话,叶池已经许久未曾听过了。

    与之相反,在他尚未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他们就已经认定了他炙手可热。而在有了这个印象后,当他们看到叶池世无其二的容貌后,自然会更加欣赏和赞叹,高不可攀。

    昔日要在宴会上思考该如何同他人交往结盟,可现在的他只需坐在一边,等待他人向他献上诚意与阿谀。

    寿宴后半段,舞阳公主以身体不适退席,叶池紧随其后离开。

    甫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见江蓠拿着一个竹筒上前:“州府传来的消息。”

    叶池将其中的纸条打开,看了内容后不禁挑眉。

    他还以为在这次计划失败后,白固会继续蛰伏,没想到对方竟然决定抢先下手。

    他轻笑道:“既然对方自己送上了门,那我只能不客气地接受了。”

    他思忖半晌,最后还是叹了一声,道:“命人去请靳将军前来吧。”

    第185章

    在得知了靳砀对他的心思后, 叶池本是不愿与对方见面的。

    不过接下来的计划事关重大,若不与对方当面交流,很容易后续会出现问题。

    其实到现在叶池仍有些茫然, 为何靳砀会喜欢上他呢?

    论起来, 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靳砀在他身边时唯有前两年称得上形影不离。后来对方外出练兵剿匪,聚少离多,两人根本见不上几面, 更不用说,没过多久靳砀就率人离开兖州,自立门户。自那以后, 他们有十多年未曾再见过。

    叶池清楚自己的容貌优势, 可即使当年的少年为色所迷, 过了这么久, 按理来说感情早就淡了, 对方为何会在得知这场阴谋后舍命来救他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却又不敢亲自去问靳砀, 仿佛是在逃避现实一般害怕从对方的口中得到答案。

    只是对于现在要做的事, 感情只能放到一边去,暂时不去考虑。

    在靳砀到达后, 他半刻时间都没有浪费,直截了当道:“我欲联合徐州攻击伪朝, 不知靳将军肯不肯助我?”

    靳砀占据豫州北方五郡, 亦是兖州与豫州相邻的数郡, 若叶池想对陆泽出兵, 必不可能绕过他。

    也正是因此, 伪朝与徐州相邻的不过临淮与广陵两郡, 徐州的江家才能在陆泽的强攻下勉力支撑下来,这么多年只丢了一个郡。

    靳砀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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