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
算大,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而他身为兖州校尉,这封折子也很难递到皇帝的面前去。

    然而他身后毕竟还有一位王昙。既然是同盟,王昙当然不会只在一旁看着,半点力都不出。

    他提议让祖镝把折子送到柴府去。

    柴靖是寒门出身,因当初得到几位大臣的举荐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也因此他一向知恩图报,对前来求助的人只要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几乎是有求必应。

    兖州州府与京畿相距并不远,快马数日便到。

    只要这封折子上的内容被人知晓,就算祖镝动手杀了沈邑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祖镝在这边派人杀了沈邑,却十分镇定,还能指使手下人将中街上的血迹擦干净,并把尸体处理掉。

    那天中街上的人尽数是他的手下,连一个百姓都没有。他是为了防止误伤百姓,同时也是为了避免走漏消息。

    他解决了自己的上司,却显得十分镇定,在见过沈邑的尸体后还有心情去见王昙,与他又手谈一句。

    王昙则是在棋局上得知了此事,神色也十分平静,好像早就料到祖镝会这么做。反而是站在一边的汪明惊异于这两人的行动力。

    说策反就策反,说动手就动手。

    送走祖镝后,王昙便给叶池去了信,只在信中写了两个字——事成。

    叶池接到信在两天后,他一算日子,王昙写信的时间正好卡在半月之期上。

    第88章

    先是送了一封信给靳砀, 引其为了叶池前去刺杀陈霖,使叶池不得不主动参与到这件事中。接着凭借此事,将持节都督沈邑拉下水, 在对方志得意满之时, 与其对手祖镝结盟,给了对方当头一击,同时还将先前杀死陈霖一事移花接木般推到了沈邑的身上。

    就连叶池也不得不承认,尽管王昙这番做法失之阴狠, 但的确是好手段。

    祖镝有此一功,说不定会借此机会升为兖州都督。而因背后的真相成了两人间的秘密,祖镝又不敢杀人灭口, 在他对沈邑动手的那刻起, 他就已经上了湖阳这艘船。

    果真是不费一兵一卒收拢了兖州兵权。

    叶池烦恼地揉了揉额角, 他实在是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对待王昙。王昙如今所作的一切的确都是在帮他, 但是对方的手段却少有正途。

    他曾教诲靳砀, 为人当外圆内方, 有做人的底线。行事当堂堂正正, 少走阴邪之路。

    而他对待敌人惯用的手段也是明晃晃的阳谋, 而非是在背地里阴人。

    王昙却与他恰相反。

    这位出身顶级世家的王四子,行事反而不在乎手段, 更在乎结果,对各种阴谋诡计都驾轻就熟。

    然而叶池又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身边正好缺少这样的人。一味寻求光明正大在乱世之中未必能活得下来。想要打败那些或阴险狡诈、或手段毒辣的敌人, 反而是王昙这类人更容易。

    这样的人在当盟友时, 尽管会让人觉得头痛, 但至少交给他的事情绝不担心会完成不了。可若是一旦成了敌人, 那才是最令人恐惧的事。

    他心道, 实在不行,今后就让靳砀离王昙远点儿。他好不容易才将少年养成如今的模样,可不能让王昙给带歪了。

    思绪一转便又飘到了靳砀身上。

    先前他派人去给靳砀治伤,那大夫在给靳砀包扎好后,前来向他禀告靳砀的伤势。

    大夫虽然只是口述,叶池没有看到具体情况,但是光听对方的话,他也知道靳砀的伤势并不像他表现出来得那般轻松。

    整个手臂肿起,看起来像是被鞭子之类的武器抽打过,其上又有许多细小的伤口。

    彼时江蓠正在一旁站着,闻言低声对叶池解释道,据说陈霖身边有一位高手擅使荆棘长鞭。

    他忽然想起,靳砀在外征战这么多年,这应该不是他第一次受伤,可是以往他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每次,靳砀从外面回来以后,都会先将一身风尘仆仆的战袍换下,沐浴更衣后再来见他。正是因为他看到靳砀时,对方总会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下意识就忘了对方也会受伤。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身上又是土又是血的模样。

    然而奇怪的是,当时的他并不在意对方身上的脏污,反而是一心只担忧着对方受的伤重不重。

    他不愿忤了靳砀的意,因此在对方拒绝靠近时,他并没继续坚持,而是允许对方先退下。担心靳砀不将自己的伤当回事,于是赶忙派了大夫前去,临行前还特地叮嘱,让其先拿酒给靳砀的伤口消毒后再包扎。

    如今的士兵们虽然还不清楚何为感染,但已经有了一定的常识。他们在杀敌前会特意将兵刃在土里滚上一圈,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伤口感染很可能会让人一命呜呼。

    既然靳砀不愿让他看,他便不看,但是各种上好的药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