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保险起见,他仍然没喝,故技重施倒在帕子上。然后趁人不注意把手帕塞进了袖中的暗兜里。
跟随王祁身后的小厮功成身退,拎着酒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半途却忽然肚子疼,他随手把酒壶放在外面,去了茅房。
偏巧正有一位在花园伺候的小厮出来,与他走了个对脸。那小厮一看这酒壶正是宴会上用的,直接提起来就走。
回到花园后,他颇识眼色,一看其他几位大人都已经“翻云覆雨”了,也不去那边扫人兴,反而一眼就瞄上了正自斟自酌的郑晖。
他心中嘲讽郑晖身后站着的人不会伺候,自己消无声息地走过去,为这位大人倒酒。
郑晖也没拒绝,一想到能够让叶池在宴会上丢个大人,坏掉名声,他就觉得心情愉快。
那人手里拿着的不是普通的酒,当然不敢倒给郑晖喝,正站立难安,手上的酒就被另一个小厮顺走。
那小厮看上去唇红齿白,颇有几分姿色,走过去边为王祁倒酒,边眨着眼睛看对方。
王祁对于这般主动的小美人一向来者不拒,但因心中惦记着叶池,看不上这等清粥小菜,随便饮了一杯,就把酒杯一放,找了个由头离开此处,实则却是去客房布置去了。
他待在客房的密室中,迫不及待地等着软香散发作的叶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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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考试,所以明天请假一天复习。
第67章
王祁为叶池准备的客房是个十分雅致的院子, 在府中位置有些偏僻。虽然说法是叶池喜欢清静,不过知晓他真实目的的人对这种安排都心中有数。只是他也知晓此事见不得光,并未大肆宣扬, 而是悄悄地嘱咐了自己的心腹。
他待在卧房中的密室里, 坐立难安,只觉得心潮澎湃,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墙上正好有个隐|秘的小孔,他从那里不停地窥视着外面, 恨不得叶池早些被人送过来。
身体越来越热,喘|气声越来越重,就连腿|间也起了反应。他终于觉出了不对劲。
待在这么小的空间里, 竟有些让他呼吸不过来了!随手扯了扯领口, 然而仍没觉得松快。
他憋得脸色通红, 然而一身灼|热无法散发, 连眼睛都爆满了血丝。
……
郑晖在这场宴会上虽然喝了不少, 但等到被人搀扶起来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奇怪。他的酒量并不差, 今日喝的那些酒并不能让他醉倒, 可如今他的身子却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全靠身边人扶着。
他是京中派下来的监察御史,职位与王祁平齐, 同时因有监察之权实质上还高了王祁半级。王祁为他准备的院子肯定是最大最好的一个。
这场宴会延续的时间很长,足有一个多时辰, 宴上伺候的下人们早已累得精疲力尽, 等到宴会结束, 还要扶着客人们前往客房。
偏巧叶池与郑晖的院子正好相临, 而这客房又是前两天才定下来的。扶着郑晖的人一看叶池去了其中一处, 心道反正两个院子相差无几, 就把郑晖送到了另一个院子去。
靳砀和另一个护卫在这一天内将叶池护持得滴水不露,硬是没让刺史府的下人碰到他一下。
这些小厮的力气怎能比得上经过训练的靳砀等人?被人提溜着衣领扔到一边。
叶池在宴会上又没喝多少酒,如今的情况只是在装醉而已,当然不能让人发现。
正好右边的院子更近,靳砀扶着叶池就要进去,却见那小厮急忙过来拦:“我家大人为叶府君准备的是另一间屋子,请千万别让小人为难。”
靳砀故意与他对峙了一会儿,见郑晖被人扶着走向那个院子,连身影都快看不见了,才冷着脸道:“可是我见郑大人已经往那边去了,总不能让我家公子与郑大人相争。”
那小厮顿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回头,只能见到几人远去的背影。
他顿时额上就沁出了汗,赶忙想去拦,却又踟蹰着不敢上前。郑晖并非是个好相与的性子,和原来的叶池有些相似,都不拿下人的性命当回事。
这个小厮知道,若是惹恼了那位郑大人,只怕立即打杀了他,他家老爷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于是咬咬牙,终还是没过去。
叶池一进了屋就恢复了清醒的模样,他扯了扯衣襟和衣袖,上面都染上了浓重的酒气,不由皱了皱眉。
像他这样的身体,郑御医早就建议他戒酒,只是平时他能不喝就不喝,一旦遇上这样的场合,还是不得不应酬一番。
这屋里也有伺候的侍女,虽说不清楚为何郑大人换成了叶府君,但还是识趣地一句话都不多问,上前要为叶池宽衣。
叶池却不习惯让陌生女子靠近。当初刚穿过来的时候,接受江蓠和辛夷的服侍都让他做了不少心理建设。哪怕在最开始时,尽管害怕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