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任叔衡当免费劳动力来使,他没精力去查边军的账,忽悠任叔衡去查,管他白狗黑狗谁家的狗,免费干活就是香。
任叔衡被陈秉弄得有点懵,但也死马当作活马医,回去照做了,于是在三个月后,不仅查出了边镇抚恤虚报,顺着账目一追,京营空饷的证据跟着浮出水面,霍家和郑家急得焦头烂额,最后只能断尾求生,损伤极大。
这一次皇帝狠狠重赏了任叔衡,甚至还把全国军饷核验的差事交给了他。
任叔衡回家后喝得酩酊大醉,挥笔狂草给自己的诸多“笔友”写信,大肆宣扬自己遇上了明主。
徐首辅这一回病了许久,自从任叔衡之后,他又派了几人,却是派一个折一个,派一双折一双。最夸张的一次,他一口气指使三个御史去弹劾陈秉,结果这三个御史却联名上书,请求皇帝表彰陈秉在礼部革除积弊的功绩。
徐檐把自己的心腹李先生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看你干的好事!派出去五个人,四个成了陈秉的人,一个还要反手来查我!”
“首辅,我挑的全是清流啊……”
“清流?”徐首辅苦笑不已,“这就是问题,清流遇到陈秉,全变成了他的清流。”
最适合对付陈秉的,反而是老霍那样的奸臣,偏偏老霍已经老了,斗不过了,还在旁边看热闹。
“罢了罢了,啊呸!我不伺候了,这群疯狗都扔给他去,那个宋青峰,就那个‘刨祖坟’的,成天要求恢复‘太祖旧制’的,都交给陈秉去处理,他不是闹着要恢复‘朝觐考绩法’吗?他不是还主张恢复‘廷仗制度’?这家伙还嚷嚷要改革,要废除内阁票拟……让陈秉头疼去吧。”
“还有那个白毅行,闹着要清算盐政的那个……”
“兵部那个难啃的硬骨头,逮谁骂谁的,把朝堂勋贵都骂了个遍,让陈秉去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