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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秦思妤和姜漓大眼瞪小眼,两人不异于鸡同鸭讲,各有各的秘密。

    姜漓嗯嗯哼哼的说累了,又要去床上躺着,因为和表嫂聊了半天自家夫君,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人,屋子里地龙烧得暖,有一股干燥的暖,让皮肤表面生出干痒的不适,像是指甲在木头上抠动的难捱。

    他身体里也有一股四处乱窜的燥热和干痒,不由得打开衣柜,胡乱(故意)从里面挑了件玄色的里衣,抱在床上睹物思人。

    蹭来蹭去的,等到外面侍人来报说总督大人回府了,他慌着回过神来,看着玄黑衣服上的那团乳白色的印记,也来不及毁尸灭迹,随手塞在床底下。

    陈秉和赵德兴骑马回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一身染血的玄甲,黄昏中,姜漓披着件霜白色的斗篷迎了上来。

    陈秉依旧心情大好,将自家软乎乎的夫郎抱进怀里,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只想把人揉碎进骨子里,随身带着。

    一会儿功夫没见,甚是想念。

    “身子可还有不适?”

    姜漓眼神儿有点飘,不敢对上陈秉的眼睛,他心虚的要死,“还好啦。”

    陈秉见他这样,笑得更加迷人,还当是自家老婆害羞,毕竟旁边还有表哥表嫂两人。

    “我身上都是血,先去沐浴更衣。”他紧紧握着身旁人的手,虽不直言,却是要把人一同带去。

    姜漓连忙道:“你受伤了吗?”

    “别担心,都是别人的血。”

    总督衙门属于陈秉的专属浴池,引了温泉活水,他脱下染血的甲胄,当着姜漓的面,走进了浴池里,蒸腾的热气,使得视线变得模糊。

    陈秉只有胸膛之上露出在水面,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妥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腰细腿长,便是当模特也不遑多让,玉色的肌肤,找不到一处伤痕。

    他冲着姜漓嫣然一笑,那日夜里发生的事情,他还没有解释清楚,先来个“美男计”,瓦解老婆的防御。

    他们余生还有漫长的时光,细细诉说曾经的旧事,到时候,他会把一切过往都告诉姜漓。

    姜漓坐在浴池边上,此时却捧住他的脸,认真道:“黑色的夫君不是这么笑的。”

    “你这样就不像他了。”

    陈秉的头顶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169章 财神爷

    浴池里飘着一股硫磺的气味。

    陈秉散着发,乌黑的长发大半飘在水面上,像细腻的绸。闭上眼睛,本就柔和的清俊眉眼,更是失去了所有机锋,化开成池中的睡莲。

    有些不听话的手,偏要在池中采莲。

    “这些,这些……都是属于我的。”从脸颊,到锁骨,再到底下的胸膛,腰肢,以及更为潜行在水中的暗影,隔着氤氲的水汽,姜漓这位经营数年绣纺绸缎庄的大东家,一双巧手细心验货,宣誓主权。

    陈秉微微睁开眼眸,目光扫过他俊秀的脸庞,到底忍住了没把人拽下来,免得重蹈覆辙,一发不可收拾。

    “喂喂,过分了啊。”擒住那只作怪的手,陈秉挑了下眉:

    “姜大东家,摸一下要收费,钱准备好了没有?”

    姜漓:“摸一下给你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好一个败家子,可怜的清宴和韫哥儿,摊上这么个爹,贪图美色,豪掷千金,以后怕是没家产可继承啦。”

    “算算你都摸多少下了,给你抹个零,一万两银子,拿来吧你!”

    姜漓悻悻然:“你这身价,比京城名楼花魁都要高。”

    “谁让我家庭负担重,还要出来卖身养娃……还要养老婆。”

    姜漓睁圆了眼睛:“你拿本公子的钱养老婆?!”

    陈秉失笑:“就问你气不气?”

    “我家夫郎柔弱不能自理,没得法子,为夫只能出来卖了。”

    姜漓:“……”

    他脸红心跳看着水里的人,觉得对方实在无耻了些,怎么可以把卖身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一点也不羞愧,亏他还是六元及第的状元,熟读儒家经典,据说经义理论堪比大儒。

    这分明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一万两银票给你,那我多亏啊,就摸了几下……”

    陈秉还真没想到,眼前人居然当真摸出了一万两银票,掏钱的大冤种还在说话:“帮你筹来的粮明日送进城里,还弄来了一批药材,陈大人记得找人清点一下。”

    陈秉一手支颐,唏嘘:“这下本总督还真得卖身偿债了。”

    “来,小债主,过来,让你不亏。”

    姜漓好奇他怎么让自己不亏?不管怎么样,他都很亏的好吗?“我现在都坐不稳……”

    “那你站好了,受着。”

    陈秉站起来比姜漓高半个头,蹲下来的时候也很高,姜漓的脸红成了煮熟的虾,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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