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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望陈秉,还要跟他“互诉衷情”,叮嘱他明年去云中务必事事小心,倘若“身体不行”,便告病回京修养。

    皇帝才出宫门,巧了撞见了兵部尚书以及霍阁老,便说同去陈秉府上探望。

    一到了陈府,亮出金牌,“不必通报。”

    霍首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皇帝骤然登门,这陈秉再是如何七窍玲珑心,也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

    打他个措手不及。

    有时候,越小心,越出错。

    “陈爱卿在哪呢?在后院水榭……这会湖面上没结冰吗?”

    “怕是在煮茶赏雪品梅。”

    “朕特意吩咐了,为他在府中种了一片梅林。”

    ……

    陈秉自然不知道皇帝到来,但他今天难得起了个大早,原因是姜漓又恢复了寅时三刻起床的作息,他起来不是为别的,而是“练剑舞”。

    原因还要怪沈万良找来的六个剑舞美少年,月下裁开业,夫夫俩凑了个热闹,这下就出了问题,其中有个美少年,模样竟然有几分像是姜漓,且舞的一手漂亮的双剑,陈秉留神多看了他两眼,这下捅了马蜂窝。

    姜漓醋了,内心妒火滔天。

    姜漓这么个小哥儿也没想到,自己的情敌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哥儿,而是个男人。

    这美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纤细俊美,雌雄莫辩,舞剑时更是美貌不凡,举重若轻,风回雪舞,貌美不可方物。

    姜漓心头含恨,更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这美少年正是最好的年华,而他自己呢,则比夫君陈秉还要大四岁,眼下更是三十岁的年纪,妥妥的老哥儿一枚,拿什么跟年轻人争?

    他不学无术的脑袋里,跳出了“人老珠黄”四个字。

    姜漓意识到自己堕落了,成天的偷懒赖床看话本小说,有朝一日真被夫君厌弃……那他就不活了。

    危机感满满,促使他寅时天不亮起床,明明是寒冬腊月的下雪天,偏偏还早起舞剑。

    姜漓并不擅长使剑,更喜欢鞭子与刀,鞭子柔软顺手,而刀更加霸气,反而是君子剑太过于内敛,不得他喜欢。

    他出自武馆,十八般武艺基本功都会,此刻练起剑舞来,并未有半分生疏。

    只是与那美少年的剑舞相比,他的剑,显得格外杀气重重。

    陈秉坐在湖中小亭煮茶,远远看着姜漓在梅林里舞剑,目光温柔缱绻。

    “不练了。”姜漓手持双剑走回亭子里,将双剑扔到雪地里,坐在石凳上,开始了自己的牛饮。

    连喝好几杯茶,还嫌茶杯太小,不够味。

    陈秉温柔拿着帕子,仔细给他擦擦额上的汗,姜漓宛若小猫儿似的抬了抬下巴,又想起了什么,面无表情板着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人老珠黄了?”

    陈秉忍俊不禁,只笑不说话。

    眼前的大美人额前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衬得那张脸越发的腻白如瓷,姜漓生得一双风流韵致的凤眼,扬起下巴时,眼尾泛着淡淡的胭脂红,又像是春日的粉樱。

    看他时目光含着一层水汽,迷迷蒙蒙的,带着几分自己都觉察不到的娇憨。

    “你干嘛不说话,我知道,你就是嫌弃我老了,我都三十岁了……我是老哥儿!”

    陈秉抿唇笑:“分明是越长大越傲娇,自己去照照镜子,然后开口问:夫君,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姜漓:“????”

    下一秒,他怨念道:“夫君之美我者,骗我也。”

    陈秉笑得更厉害,“哪骗你了?是我夜里不够努力吗?让你感受不到夫君对你的喜欢?”

    姜漓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腰,扑进陈秉的怀里,身上铃铃铛铛的响,他又抬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抽气了一声,那张漂亮的侧脸贴着一只金蝶耳饰,还缀着流苏。

    “嘶——”姜漓眼睛里绽出泪花。

    “扯着疼了?别戴这东西。”

    说着陈秉便要给他取下来,姜漓不答应,他这醋坛子打翻的厉害,见人家美少年舞剑戴耳饰,他也有样学样,特意穿了四个耳洞,两个在耳骨上,亏他自己下得了狠手。

    姜漓乱吃飞醋:“人家戴就好看,我戴就不好看吗?”

    “吃醋的小哥儿不可理喻。”陈秉抱紧了他,想想他们家这鸡飞狗跳的生活,一日也不平静,但老婆偶尔吃醋调剂调剂日常,也是一种新鲜。

    他怎么也没预料到,恶趣味让沈万良搞个古代男团,竟然让姜漓醋成这样。

    “你是喜欢看他舞剑,还是看我舞剑?”

    陈秉:==

    陈秉:“……只有我老婆才有资格寅时拉我起来看舞剑。”

    “若是换成别人,我刀了他。”

    听了这话,炸毛的小猫儿被安抚了几分,乖顺窝在他怀里蹭了蹭。

    陈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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