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
”的难熬。

    以布政使胡卫砚为首的官员,巴不得陈秉这位新巡抚倒大霉,这家伙才来两个月,杀了多了人?抄家抄出来的金银,都快顶一年省赋税了。

    这家伙若是还在越州官场上笼罩着,那就是一片黯淡无光的前景,全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陈青天啊!”

    “咱们越州来了一位为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爷!”

    “那是战神!”

    得知胜利的消息,不少沿海百姓走到门口,朝着天跪拜庆贺,祈求安宁。

    钱班主带着庆喜班的人来到临杭城时,所见到的,便是这般老百姓欢呼雀跃的场景,一行人惊奇不已。

    再一打听,更是激动红了脸,“什么,陈巡抚打胜仗了?”

    钱班主连连追问细节,听得是心潮澎湃,“如此一说,在那大战之时,陈巡抚身居高台,临危不乱,用旗帜指挥,先是诱敌深入,又从中截断倭寇阵型,给他来个两面夹击,最后更神乎其神的,叫倭寇自投罗网,炮火轰他个粉碎!大获全胜!”

    班里的小生道:“班主,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呀,以讹传讹,咱们唱过这么多戏,也没见这么神的大将军。”

    钱班主道:“你唱过那么多戏,又有几个书生中六元的?又有谁死里逃生,当了赘婿,连中解元、会元、状元,独有咱们清河县的陈长生是也。”

    “我又有新戏了,就唱咱们状元郎定海大败倭寇!”

    “何止是陈青天,此乃陈定海是也,以此战为始,使越州海疆,从此安定。”

    旁边一个随行的师爷刘一手摇摇头,他是越州山阴人,家乡素有师爷之乡的名号,此次随着庆喜班一同回到越州,便为了在府城混口饭吃。

    他叫“刘一手”,做人也很“留一手”,只因太过于“稳重”,成天的“不可不可”,被几个前主家一脚踹离。

    “不可不可,此乃初战胜利,不可庆幸高估,倘若下回惨败,这出戏可还能唱下去?”

    钱班主道:“我信陈巡抚。”

    “我不信。”

    钱班主:“不与竖子争高低,咱们就此分别吧。”

    “钱班主,不若咱们俩打个赌,倘若这陈巡抚,又能再打一回胜战,我就——”

    “你当如何?”

    刘一手道:“我去给他当狗。”

    钱班主:“成交!”

    第103章 好大喜功

    “胡大人,这下我等可怎么办?”

    越州官员找布政使胡卫砚拿主意,各个惊惶不安,“不把陈秉赶出越州,我等永无宁日。”

    说起来也是好笑,倭寇侵袭,这些官员不怕,倒是怕钦差巡抚。

    胡卫砚沉吟片刻,“此时他风头正盛,不可与之硬拼,不若——捧杀他。”

    “捧杀他?”其他人听后瞪大眼睛。

    胡卫砚沉声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捧杀他,纵容他,让他得意忘形,让他大意轻敌,自以为神乎其技,战神庇佑,而倭寇在他手底下吃了这个亏,下一次还会上当?”

    “好,就让他们狗咬狗。”

    在三日后的庆功宴上,越州官员各个堆着笑脸给陈秉敬酒,陈秉说自己不胜酒力,便“以茶代酒”。

    “陈巡抚战神下凡,有陈巡抚在,定让倭寇不敢再犯。”

    “陈巡抚智计卓绝,我等自愧不如。”

    “陈大人,越州的百姓想为您建造生祠……”

    ……

    在这一场庆功宴上,陈秉听了两耳朵夸耀的话,杨总兵不由得在酒后劝谏道:“陈巡抚,你到底年轻几岁,末将提醒几句,不可轻信顺言,不少将领,神勇莫测,最后败就败在‘好大喜功’。”

    陈秉眨了下眼睛:“杨总兵,此时让别人知道我‘好大喜功’,未尝不是件坏事。”

    出门在外,人设是自己给自己整出来的。

    定海之战前,他是“瞎指挥”的文官巡抚。

    定海之战后,他是“好大喜功嚣张自傲”的文官巡抚。

    陈秉将茶水倒在地上,冷傲道:“有我陈秉在,定让他贼寇邓海昌,跪下来当众磕头。”

    杨总兵:“???!!!”这也忒嚣张了吧。

    “不过小小倭寇尔,蛇鼠之辈,遇上我陈长生,他们这辈子到头了,趁早束手就擒,免得阎王爷睡梦中敲门。”

    “本官轻轻松松坐在高台上指挥,便可挥手灭了他。”

    ……

    “胡大人,那陈巡抚果然年轻膨胀起来了,这人的劣根性啊,天才不外如是。”

    “听了几句吹捧,便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陈秉这厮的末日就快来了,且看他再嚣张几日?”

    胡卫砚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若不是此回倭寇来势汹汹,他并不想打破越州官场的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