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马感兴趣,总是留意这些,汗血宝马在秦汉时期有名,但已经日渐衰微,并非马不好,而是当今情况不似从前。
汗血马跑得快,且能连续高速度奔驰多日,是一等一的千里马。但只有一个缺点,便是负重能力弱,但又饲养金贵,因此被军方和民间淘汰,成为贵族人家赏玩的品种。
负重能力差,不合适军方使用,民间的马匹,也需要拉重物,而若是用于驿站送书信,使用汗血马太奢侈,因此这汗血马虽然好,却当真不实用。
“听说郑都督家中有许多异宝,经常给皇帝搜罗进献宝物……”
陈秉:“你需要老攻给你把汗血宝马弄过来吗?”
姜漓:“?”
“夫君,你想干嘛?”
陈秉:“夫君以身入局,钓宝马。”
“不可,你不能以身犯险。”
陈秉:“养男人千日,用男人一时,漓哥哥你就等着吧。”
那边冬至宴吃瘪后,郑都督还想着伙同郑贵妃坑陈秉一把,却不曾想,众人眼中光风霁月的陈大人,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第80章 京营
陈秉起了个大早,寅时三刻醒了,精神奕奕,咸鱼了这些日子,他准备为了老婆卷一把,去把郑都督的汗血宝马想办法弄过来。
大抵也是卷王之魂压抑太久,好不容易复发,立刻抢占身心。
“夫君、夫君——”姜漓追着他上马车,平日里都要被他拽上马车的人,这会儿走得比谁都快,他都怀疑自家夫君换了个魂。
“定给你弄一匹汗血宝马。”
姜漓大惊失色,上了马车就往陈秉怀里钻,“夫君啊夫君,你该不会被野马上身了?”
陈秉:“……瞎说什么呢。”
姜漓抬手试探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起这么早,也没说胡话。”
陈秉默然片刻,“我说我曾经习惯早起,你信吗?”
“妖孽,呔!速速现出原形,你快还我夫君!”姜漓拽着他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又想起陈秉身子骨不好,“你先天体弱,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
陈秉面无表情:“要不你现在亲身试一试我元气足不足?”
小饼同学礼貌性一挺以示尊重。
姜漓迟疑片刻:“……试试就试试?”
陈秉:“……”
“那就试试。”
马车抵达翰林院时,陈秉神清气爽衣冠整整下马车,那一张清俊的脸比往日里更加春风得意,那双轮廓姣好的桃花眼藏着说不出的风流餍足。
有时候也不懂——上班的路上充斥着各种的意外。
姜小漓也不懂,为什么好好的早起,会变成这样,只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陈兄!陈兄!”小武哥守在门口叫住了陈秉,低声对他说:“你今日怕有大麻烦了,咱们翰林院有件去京营的差事,恐怕要交给你来办。”
陈秉眨眨眼:“说曹操曹操到,这就是‘小锦漓’的威力?”
一听小武哥这话,陈秉哪还有不明白的,京营是郑都督的地盘,而他又在冬至宴上得罪了郑都督,事情交给他办,过去肯定受为难。
“曹操是什么?”
“你预先想个办法再去值房,要不然麻烦大了。”小武哥当真忠心耿耿,一听到消息便来汇报。
陈秉来到值房,也不等罗嘉文开口,直接说:“去京营的差事我接了。”
霍轩光的副手罗嘉文傻了半晌,他编了一晚上的说辞,等着应付陈秉的尖牙利嘴,谁知道他一句话都不吭声,对方答应了。
小武哥:“陈兄,我同你一起过去办差。”
周浩然在旁边低头冷笑,心想陈秉当真嚣张至极,得罪了郑贵妃的兄长,这会儿还有恃无恐,傻乎乎撞上去。
陈秉去档案馆交代了几句话,带着小武哥“翘班”走了,半路上还啃了个梨,“饱满多汁,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武编修差点要给他跪下,“我的陈老爷,你当真是老寿星上吊,那郑都督是好惹的吗?”
“咱今日去京营调阅资料,肯定给咱穿小鞋。”
陈秉咔嚓咔嚓把梨吃完,“你放心,我打地鼠的经验点满。”
小武哥愣住:“?”
打地鼠?
两人来到营门,需要调阅京营三年边防操演记录,还未得进门,便被守卫百户持枪拦住,“没有郑都督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小武哥连忙道:“我俩是翰林官,需要调阅记录,这是牙牌和手册。”
百户冷笑一声,看也不看:“翰林院?这里是京营,可不是什么翰林院,郑都督有令,近日防务机密,闲杂人等一律免进。”
这是一场下马威,让两人吃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