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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郎君在此!”

    “陈会元在我家吃小笼包!!!!!”

    说着,小笼包店主门店都不要了,一个劲儿的狂奔,一边喊,一边追,“陈郎君在我家吃小笼包!”

    好些时候过去,报喜差役敲锣打鼓回旋,围到了陈秉的身边:“恭喜陈老爷高中会元!陈郎君连中两元!”

    小笼包老板激动地放鞭炮,周围一众人纷纷道贺。

    陈秉接过喜报,随手塞进自家夫郎手中,“收着吧。”

    姜漓高兴不已,实际上他也不太懂会元意味着什么,脸上带着笑,从袖子里摸出几张银票递给老板和报喜差役,“今日店里的消耗,都我来出,请大家吃包子。”

    陈秉点点头,捏捏儿子的小肥脸,平静道:“你爹中了。”

    清宴小朋友与他大眼瞪小眼。

    旁边的衙差们目瞪口呆:这位郎君,您也忒淡定了些。

    倘若能中六元,那可是千古冠绝呀!

    *

    皇宫,御书房中。

    皇帝看着礼部呈上来的会试前十名单以及相应原卷,特地抽出了陈秉那份,通篇读了又读,“这字倒也写得好!”

    实际上看见这么一手标准的馆阁体,皇帝稍稍失望,他期盼能看见一个二十岁弱冠郎君的激扬文字,狂生的字,不该是这般工整。

    “陛下,霍大人在外面候着,说是如此取仕,有失公平……”

    皇帝拿着手中答卷,头也不抬:“让他候着,朕有事。”

    “去,将陈会元的这份策问抄录十份,一份送去东宫,让太子好好学学,其余九份,送去诸位大臣,明日朝会,朕要听他们论此卷。”

    “遵旨。”

    霍首辅等候了半天,都未能面见圣上,只有一份誊抄好的答卷,令他回去好生品鉴。

    霍大人甩袖离开,一回到府中,立刻砸了杯盏。

    “徐檐力保,陛下又……”

    “哼!”霍首辅脸色阴沉,“谢修这徒儿倒是命硬……他还能高中状元不成?”

    “大人,刚过易折,此子狂生,言语激人,只会招惹众怒,相信用不了几日,他当自取灭亡。”

    太子东宫,太子刘彰看着宫人送来的抄卷,被其中的文采与张狂所震慑,他的脸色发白。

    “这……他也是真敢写。”刘彰喃喃说着,作为太子,他有十几位老师相伴,这些名师,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说一句话,便遭斥责,说太子不对,说他理解有误……

    再读手中的文章,当真是字字珠玑,气势磅礴,有种勃然浩荡,令人无可反驳的势不可挡力量,可见其作者底蕴之深,文采之扬,气势之狂。

    听说这名会元,也不过二十一岁。

    此等人物,当真想一睹风采。

    然人家一介天才,自己虽贵为太子,不过是个朽木……

    *

    “夫君,你说……皇帝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会试放榜后,没几日便是御前殿试,即将见到皇帝,姜漓看着自家清俊如旧的夫君,想到去年此时他不过还是个秀才,前年更是……被卖给他这个老哥儿。

    从清河县,再到省府,再到京城,难不成他姜漓真要有个状元夫君了?

    陈秉:“中年老登。”

    当今圣上四十多岁,菜且多疑,不过他有胆子取他为会元,是个眼高手低的主儿,大抵就是那种又菜又爱上的射手,占据关键位置,没事瞎冲送死,旁人护着,他又退缩不输出的垃圾射手。

    被霍首辅等人打怂了。

    姜漓疑惑:“老登?”

    “就是死老头子。”

    姜漓:“……”

    “夫君,你有可能考中状元吗?”

    陈秉温柔一笑,“夫君尽力而为。”

    可算是熬到了最后一场考试,陈秉也考得厌倦了,巴不得早点考完,滚去翰林院编书去,逗逗娃,吃吃软饭过日子。

    殿试当日,柔风和煦,枝头生春,卯时三百名贡生一同候在皇宫偏殿,陈秉今日穿着贡生统一的蓝色襕衫,温润尔雅,在一众贡生中卓尔不群。

    三百名贡生年龄参差不齐,三四十岁居多,二十岁较为稀少,五六十的也有,像陈秉这样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还站在首位,也是多年科场少见的光景。

    遥想当初,二十岁中状元的,还有那风采不凡的谢修,却早已是三十年前的事情,听说这陈秉还是谢修的徒弟,果然不凡。

    陈秉这个会元,二十一岁,第二名和他同省,是个江南世家少爷,今年三十二岁,为人很是谦和,第三名则有四十五岁,和皇帝年龄相当,神色较为凝重,第四则是个黝黑高瘦的年轻学子,却也有二十八岁,第五是个国字脸大汉,说是个武举,旁人也相信……

    等了一会儿,陈秉身上沾着腌入味的奶香,他拿出自家的“折桂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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