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漓不可置信看着他:“夫君你在说什么?”
“咳咳——”陈秉假咳两声,姜漓尽管是个小哥儿,到底也算是孩子的“母亲”,怎么能让他听见这种话,顶多以后背着姜漓,偷偷玩儿孩子。
“怎么可以让孩子拉着你跑呢。”姜漓十分自然道:“当然是拉着我跑啦,夫君你身子骨弱,经不得摔,你在旁边看着我们。”
陈秉:“……”
“干嘛要分什么男孩女孩的,是两个小哥儿也可以拉着我跑!”
“一个猴一个拴法,夫君你这样的猴儿,冬天还是栓屋里让人安心。”
陈秉捏捏他的脸,冷漠道:“姜闻瑄来了。”
姜漓立刻端正了神色,“我弟弟在哪?”
“逗你的。”
姜漓轻哼一声,做哥哥的,要脸,这么多年当哥哥的派头,可不能丢。
“漓哥哥,我还是喜欢你晚上抱着我哭的样子。”
姜漓脸颊微红,他咬着嘴唇,感觉自己真是被人拿捏的死死的,好挫败。
难道真应该多学点文化,才能聪明一点?
他认识——好吧,他其实不认识几个聪明的女眷哥儿,但是听说很多厉害的女人,都把自己丈夫管得死死的。
而自己练了这么多年武功,白学了似的,嗯……也不能说是白练,柔韧度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那样。
挫败。
“公子……公子。”青菱小小声呼唤姜漓,姜漓转头看他。
“他们还都担心公子你婚后和郎君处得不好,结果你看看,公子你可把陈郎君吃的死死的。”
姜漓一指自己:“我?”
“您又会示弱,又会撒娇,夜里还懂装哭……而且公子你长得又这么好看,陈郎君还不把你当宝贝似的。”
“公子,你装哭的时候声音可好听了,居然还会求饶喊‘秉哥哥’,其他家里的夫郎,都不如您这‘御夫之术’。”青菱小小声的吹捧。
“您刚才假装推不动陈郎君的时候,那个娇弱无力我见犹怜的样子……我都看着心肝儿发颤。”
姜漓迷茫:“……?”
“我都用出了吃奶的劲儿。”
“嘿嘿,那您还是让陈郎君吃去吧。”
姜漓盯着青菱,好一会儿,蹦出一句诗:“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浊我独清。”
青菱:“????”
陈忠在姜家待得惶恐,怕自己给儿子丢脸,又怕自己添麻烦,幸好秉儿他夫郎,是个武馆家的哥儿,但意外的脾气还挺不错?
长得比那些个女人哥儿都好看,又怀着孩子,显得温温柔柔。
这时陈忠才安心不少,陈秉送了他一个自制的温酒器,附带两个小杯子成一套,方便他夜里温酒吃,陈忠推诿好几句:“我哪用得着这种精细的东西。”
“儿子亲手做的,算一点孝心。”
陈忠点点头,到底收下了。
陈秉又跟他说,以后每个月不用再给自己银子,铺子里的钱都留给他用,陈忠不答应,“爹留着钱没什么用,都留给你,给你,还有孙儿们。”
“爹也就这点心意。”
陈秉便道:“那你自己留一半,另一半予我。”
亲爹这边的软饭还可以照常吃,即便他已经不再需要那么多钱。
“师父,这是徒弟送您的年礼。”陈秉给师父谢修送了一本棋谱,是他按照曾经记忆,默写下来的棋谱,由很多精妙的残局组成,还有一些国手对弈感悟。
除此之外,还有一套特殊的天青冰纹茶具和他亲自修剪的小松盆景。
谢修见了棋谱,心中甚是欢喜,又觉得该矜持:“你在病中,少看这些棋局烦心。”
陈秉皮一下:“师父,你不给我送些礼吗?”
“你倒有脸,别人都是徒弟给师父送礼,哪有师父给徒弟——”
陈秉懒洋洋道:“我爹这一年来都给了上百两银子来养我。”
谢修:“……”
半辈子清流怎么得了这么个徒弟,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
“你个‘大贪’。”
“非也非也,长生只是胃不好,只能吃软饭。”
第二天,谢修拿了一把戒尺送给陈秉当年礼,陈秉当场就不想收了。
“希望你悬于书房,每每做决策时,记得抬头看一眼,警醒自己‘心中有度’。”
陈秉:“……”
比他父母还要古板的老师出现了。
“看什么看,这是当年我为新帝讲课时所用的戒尺,君子在世,当有尺度。”
“这么贵重的东西,师父你还是拿回去吧。”
“信不信我拿它抽你——”
除了一把戒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