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着三分春风笑,透着一股文人书生的纯真、善良,还有对‘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执着。”

    纯真?善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呵呵。

    这个书院已经彻底无可救药了!!!!

    陈秉听不下去了,甩袖走人。

    “这么看,还是我娘子有先见之明,我娶了个贤妻啊!她说的对,见贤思齐焉——嗯?陈兄?陈兄你怎么走了呀!”

    *

    “山长请学生过来有何事?”

    喻山长望着眼前端然而立的年轻人,仿佛自己的眼睛,受了山泉水的涤荡清洗,耳清目明矣!

    这个才是正统!

    这几日,好几个老师都看花了眼睛,或者是怀疑自己遭遇了“鬼打墙”,一个同样的人走过,又一个同样的人走过。

    上课也是,神态姿势趋于相同,说话声音语调也都相仿……

    全是些赝品盗版货!

    咳咳咳——不单说文章写得好,就连咳嗽声都比旁人动听几分。

    “今日请你过来,是希望你能择选一人为师。”

    “这些都是寄居在书院的客座先生,这位是宋如松……这位是……”喻山长简单介绍了六位的名姓,故意留了个心眼,别的什么都没说,“当然,你也可以拜我为师,不才,区区老翰林是也。”

    “你还想知道哪位?我逐一为你介绍。”

    时至今日,陈秉已经后悔来书院读书,还以为能享受纨绔轻松学习氛围,结果产出了千篇一律的“赝品”。

    “我能不拜师吗?”

    喻山长愣住:“?”

    这都看不上?

    “陈秉,你可暂拜我为师,不过,我对徒弟要求甚高,你可不一定有资格当我徒弟,这样吧,咱们先试着当一年师徒,如若明年乡试你未能中得‘解元’,那么我们师徒缘分已尽,我不为你师,你也不为我徒,不算是那师徒一场。”谢修走出来,语气傲然道。

    陈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记得刚才喻山长介绍他名为谢修,其他的一概不知,但见他自持才华,孤傲冷绝,说出来的话,更是离经叛道。

    要知道古代极为“尊师重道”,注重师徒名分,不可轻易拜师。

    而这位师父虽然冷傲,但在师徒一事上却轻佻无比,倒是比一些老儒生“开明”。

    挺好的,大家都不是“尊师重道”的人。

    找个离经叛道的师父凑合一年也行,反正他明年只打算考中个举人,可没兴趣奔着什么“解元”去,一年师徒缘分既尽,再无瓜葛也罢。

    比起当什么解元,他现在的目标是当个好丈夫和好爸爸。

    “行,那就这样吧,我暂时认你当师父,但我们没有真正的师徒名分,等我明年拿下解元,咱们再行师徒之礼。”

    陈秉这话就打算把拜师仪式都给省了。

    “可。”谢修满意的点点头。

    “如若无事的话,学生先走了。”

    陈秉走了后,其他的几位也走了,留下喻山长和谢修,喻山长吹胡子瞪眼睛:“你还有点脸吗?你好歹也当了几年国子监祭酒,你倒是没有一点为师之德,反而离经叛道起来了,谁家拜师这么荒唐?”

    谢修捋着胡须道:“我这是激起他的斗志,你且看着吧,我要磨一磨他的性子。”

    “这几日,我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他问起,就让他等。”

    喻山长:“……”

    *

    几日后,陈秉发现自己还真拜对了师父,除了知道他姓名外,啥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找他,跟没拜师一样的自由。

    这种老师,也像是博导,有些导师,十天半个月不联系也属于正常。

    也罢,等着这师父主动联系吧。

    现在最重要是他要当爸爸了。

    *

    “他这几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主动问起我了吗?”

    喻山长摇了摇头,他都有些不忍打击谢修了,“听说是陈秉家夫郎有身子了,他倒是看了不少膳食之书,要亲自给夫郎煲汤。”

    这会儿喻山长也是有点一愣一愣的,平日里神出鬼没的山长,自从陈秉入书院之后,他也频频出现在学生面前。

    他对陈秉这个年轻弱冠年纪,却有“大儒”之风的才子极为关注。

    但是……

    他的实际性情好像和他预料的不一样。

    本来还以为会有古书上描写的,学生艰难打动恩师,最后拜入门下的励志故事。

    但现实确实,学生回家给妻子煲汤——

    “噗,小谢,你好像有点自作多情。”

    谢修冷着脸:“我不信。”

    “继续跟他耗下去,不信他不露出马脚。”

    喻山长:“……”

    这出戏还没完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