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怔了一瞬,随后握住姜漓的手腕,用异能探查他的身体,随后整个人也呆滞了。
虽说早就知道姜漓是青年男人模样,但不同于寻常男子,可能怀上孩子,这会儿真的结了珠胎,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
他平日里身体好,这会儿怀上了,反倒强烈些。
“你——”陈秉哑然,也是仿佛被什么砸中了后脑勺,也没留神做准备,他就要当父亲了,还是两个孩子。
“青菱,你让人去叫大夫来给漓哥儿看看,再准备一些清淡粥菜。”
姜漓连忙道:“你别担心,可能就是吃坏了肚子——或是我没注意着了凉,我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
也不待他说完话,陈秉直接将他拦腰抱起,走到屋内床边放下,让他休息。
外面的姜闻瑄在夜风里呆若木鸡。
“我哥夫把我哥就这么抱进去了——我抱我哥能走这么稳吗?我哥他好重的……”姜闻瑄愣了愣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一定是头蠢驴,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弱鸡啊。
他肯定能抱得动姜漓,但是陈秉抱他哥的样子,就跟抱一团棉花一样毫无涩滞。
等等,好像他病弱的哥夫也没那么瘦。
陈秉给姜漓掖好被子,又来叮嘱姜闻瑄先回去休息,姜闻瑄四下看了一眼,把陈秉拉到一旁去,有些红着脸道:“秉哥,你今天去赌场,是不是因为我啊?”
“我之前是被那高运鸿耍了一回。”
陈秉瞥他一眼,平静道:“我也算是你兄长,自然要对你好……毕竟你可是德华啊。”
姜闻瑄愣住:“‘德华’是什么意思?”
“你日后自然明白。”
姜闻瑄傻愣愣的离开,说他是德华,难道是在夸他吗?
*
青菱把大夫喊了过来,给姜漓诊脉,果然是有了身子。
“当真是喜脉?”青菱眨眨眼,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就是觉得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们家漓公子气度不凡,便是比那些寻常男子,都要更有魅力些,他大着肚子的样子,着实令人想象不出来。
而且,陈郎君和他们公子在一起,就仿佛是小白兔和大老虎,白兔真把老虎给骑了耶?!
还给弄哭了……但青菱总是想象不出来。
这会儿孩子都钻进肚子里了,还真的是!
“你那是什么表情?”陈秉似笑非笑看向青菱,“不是你给安排和羊肾粥和牛鞭汤?现在如愿了,去告诉薛教头吧。”
青菱讪讪一笑:“陈郎君,其实之前薛教头还偷偷来问,说是帮武馆里的兄弟问的,就想问小白兔怎么降服老虎的招数。”
陈秉:“……”
别说武馆这种男人多的地方阳气重,其实男人多的地方,更不缺雄风不振与惧内。
“安知不是你们公子这小白兔降服我这头老虎?”
“以前也没想过能娶到这样贤惠单纯善良贴心的老——的夫郎。”陈秉温柔拿起自家媳妇儿的手,大概每个男人还是逃不开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魔障,或者说,有没有孩子也无所谓,只是向往每日清晨醒来,一睁开眼睛,还能看见另一个枕边人的存在。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便觉得此心安宁。
好吧,或者说还要改改,改成深夜入睡时,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眼,是爱人熟睡恬静的脸。
曾经难以寻觅的安宁,已经得到了,从今日起,他要立志当一个居家贤夫好奶爸。
“?!”青菱傻眼,他们家公子很贤惠贴心吗?
姜漓仍然不在状态:“我肚子里有孩子了?”
“嗯。”陈秉笑着捏捏他的脸,“以后好好养着身子。”
姜漓脱口而出:“不会是头小蠢驴吧?”
陈秉揉了揉眉心,如果是的话,那可能是两头。
“公子,您不可如此说话,孩子肯定跟陈郎君一样,是文曲星下凡。”
姜漓嘴角一抽:“都说孩子像舅舅……”
陈秉:“……”
对于姜漓来说,有夫君的孩子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养孩子这种事情,不必再来同样的一遍。
想到这里,性情洒脱的姜漓也不免感到自闭。
陈秉沉默片刻道:“万一孩子像我呢?”
“那可太好了,我得日日去佛前许愿——”
陈秉欲言又止,心想真有那么一天,怕是你笑不出来。
“漓哥哥,咱们往好处想想,也许孩子是像你呢。”
姜漓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更加自闭了。
陈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提前发愁。”陈秉劝慰他。
姜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