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冬不寒:[不好意思,这会儿恐怕也不行,我离得比较远,过去估计民政局要下班了,下午可以吗?]
冬暖握着手机靠在床头,等了半天也不见回信。
祝你冬不寒:[???]
她熄灭手机出了卧室,卓晞月妈妈看见她出来,热情招呼:“冬暖醒啦?这粥凉了会儿,正好能吃。”
“谢谢阿姨,麻烦您了。”
刘玉兰捧着一小锅温热的米粥,笑眯眯从厨房出来。
“不麻烦,不麻烦,阿姨都多久没见着你了,今天休息就别走了,我买了藕,绞了肉,晚上做你爱吃的藕夹。”
冬暖笑说:“我真的很喜欢吃阿姨做的藕夹,我妈怎么都做不出来那个味,好可惜啊,我今天还有事,吃不到了,阿姨,我过两天和晞月一起回来吃饭,到时候您再给我做行吗?”
刘玉兰闻言,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道:“你什么时候来提前说一声,阿姨都给你做,今天你在这,菜也现成的,我现在就去给你炸点带上。”
“不用。”冬暖哪好意思。
刘玉兰摆摆手,“你别管,赶紧去洗漱过来喝点小米粥,对胃好。”
冬暖提着刚出锅的藕夹才出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隋澈终于舍得给她回消息了。
SC:[抱歉,我就一早有时间。]
冬暖将装藕夹的塑料袋套进手腕,两只手联合起来打字:[那你哪天还有时间?]
SC:[最近都比较忙,再说吧。]
冬暖眉毛都被气飞了:[领个证而已,你不是认识民政局那个局长吗?打声招呼几分钟就能搞定。]
SC:[欠的人情你替我还?]
神经病吧!
冬暖从坠在手腕下的塑料袋里摸出一块藕夹塞进嘴里。
美食入口,心头火气稍降,指尖快速跳跃:[隋总,您欠的人情作为即将成为您前妻的我好像不太适合帮您还,但您欠我的钱,千万要记得还哦。]
冬暖发完这一长串文字,握着手机往楼下走,半路,手机再次震动。
她走到一楼,出了单元门才打开手机。
SC:[那也请祝小姐把从我这拿走的东西还回来。]
祝你冬不暖:[?]
SC:[婚纱画。]
SC:[你带走什么意思?对我余情未了?]
祝你冬不暖:[我下午就找跑腿送到你们公司。]
祝你冬不寒:[撒贝宁皮笑肉不笑脸.jpg]
婚纱画还在她那个双肩包里,昨晚出去聚餐没有随身背着。
下午冬暖还有别的事去不了台里,她打电话让卓晞月帮她找了跑腿,把画送到秘奥,收件人留的是瞿萧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她自己去了名仁学校附近,她要在这附近先租一套房,把一家人安顿过来。
她昨天就想好了,和隋澈离婚,就不好再继续用他的车和司机接送岁安。
她们家离名仁太远,没人能接送,而且,她这一离婚就要在家里长久住下去,家里只有两间房实在住不开,先租个房子过渡,等云眠湾那套房子拿到手再搬过去。
冬暖一向风风火火,想清楚并且决定了的事就要立马解决。
她下午在名仁附近的一些房产中介转了一圈,很快定下了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
房子是套精装房,家具家电都很齐全,拎包就能入住,离学校很近,岁安走过去约莫也就十来分钟。
房租不算贵,一个月五千多块钱,以她目前的存款尚能负担得起。
当晚冬暖回到家,就和家里人说了搬家的事。
她编的理由很充分,说台里宿舍紧张,她主动申请搬出,把宿舍留给外地刚需的同事。
方加慧不疑有他,冬暖能回家住她高兴还来不及,也不想委屈女儿每天跟她挤在一起,所以她第一个响应,并且当晚就收拾起了零零碎碎的东西。
可清楚冬暖和隋澈关系的祝岁安没那么好骗。
晚上,她趁着冬暖一人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溜到冬暖身边。
电视上正放着一个综艺节目,场面搞怪热闹,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冬暖面无表情看着,眼神空洞,气压低沉,岁安坐在她身侧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发现。
岁安看了看电视上那些明星艺人满脸黑灰,搞笑卖力地做游戏,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又看了看身侧的姐姐,满脸肃穆,心事重重的样子,小心翼翼开口:“姐姐,你和隋澈哥哥不住一起了?”
冬暖听见弟弟的问话,方回过神,思绪从遥远的地方拉回,视线从电视上移开。
她没有隐瞒:“嗯,不住一起了。”
“为什么?”
“我和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