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峻笙给他了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
乔迈启消化了一下这个眼神,又问:“所以他们不是兄妹, 而是情侣?”
蒋峻笙:不止呢。
但他没有回答乔迈启, 而是对已经走到门口的隋澈喊道:“韩穗去哪了?”
“芬兰,罗瓦涅米。”-
暮色苍茫,道路空旷。
暖春私院偏离市中心, 这里来往车辆行人并不多。
冬暖今天第一次独立开车出来,结果就喝了酒。
她此刻站在路牙上,左右眺望等待代驾。
一辆深色的保姆车从偏侧的地下停车场开出来,冬暖瞥见灯束看了过去,只见那辆车出了停车场右拐,径直朝她这边开了过来。
车前灯刺目地打在她身上,她抬手遮住光线,皱着眉朝车看去。
很快那辆车停在了她面前,后排车窗降下,温煦的脸映入眼帘。
“我送你吧,让我助理在这等代驾。”
“不用,谢谢。”她话音刚落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应该到了。”
她垂眸看向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SC”两个字母。
冬暖没有避讳,直接接通,隋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马路对面的车是我的。”
冬暖往旁让了几步,绕开面前挡住视线的保姆车,往对面张望。
一直停在斜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鸣了一声做出回应。
冬暖收回视线说:“不用,我叫了代驾。”
“没有这个选项。”他说:“上他的车,或者上我的?”
冬暖被他这句强势的话撩出了丝火气,什么叫“没有这个选项”,她的选项凭什么由他给出。
在她这里只有一个选项。
“我等代驾。”说完她直截了当挂断电话。
她忽略路边停着的两辆车,往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给代驾打电话,催促师傅快点。
冬暖坐上自己的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时,她往窗外看了一眼,路边的两辆车仍然坚定不移停在夜色下。
都有病!
她收回视线,软软靠坐进椅背里。
她今天只喝了一杯酒,不算多,但她平时鲜少喝酒,所以这会车子平稳行驶起来,轻轻晃动着仍然觉得脑袋昏沉想睡觉。
再睁眼已经到了馥庭。
最近即便和隋澈关系很紧张,冬暖依然没想过离开馥庭,契约要守,开始就说好的事,不能因为主观因素而动摇。
她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上了二楼,家里只有氛围灯亮着,主灯没亮,说明隋澈还没回来。
冬暖回到房间洗完澡就爬上床准备休息。
在她半睡半醒间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本不打算管,但因为明天正式录制「惊派」,怕是群里有什么消息通知,还是摸索到手机点看查看。
视线在黑暗中逐渐聚焦,当她清晰看见手机上的文字时眉心紧皱。
她坐起身,啪地打开床头灯。
怔怔看着隋澈给她发来的短短一段文字。
SC:[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你会把我给你的钱还给我吗?]
冬暖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这段话,可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发这段话?
他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把他给的钱还给他,那她和他结婚是图什么?
图离婚真香吗?
冬暖实在有点揣摩不了此时此刻隋澈的想法,她看了眼卧室门的方向,静了两秒,掀被下床。
不知道隋澈回来了没有。
她决定当面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冬暖打开房门径直来到主卧前,她垂眸踌躇了顷刻,抬手叩响门。
里面完全没有动静,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无人回应。
冬暖索性推开房门,屋内空无一人。
她迈步进入,衣帽间和浴室都没有隋澈身影。
她又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最后确定隋澈没有回来。
他大半夜不回家去哪了?
冬暖没有回复他的微信,而是直接打出去一通视频电话。
隋澈挂断。
冬暖又拨出电话,他依旧在回铃声刚响起顶多两秒时再次挂断。
她有点恼,拇指飞速戳着屏幕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有,你发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隋澈目光冷冷落在冬暖发来的消息上。
头顶的射灯很低,红蓝色的灯光在他眼前不断交替,让人眼花缭乱。
嗨吧里强劲的鼓点声与心脏共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