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的八卦味传了过来,卓晞月语气立马兴奋起来:“什么事?快说!”
“我和他昨天差一点点就,就……”
“全垒打了?”
冬暖害羞“嗯”了声。
“差一点点,那最后没成……是因为他不行?”
电梯门此时打开,冬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不是,我跟你说,他昨天可缺德了,拿他那块巨贵的手表诱惑我,说只要我答应他,那块表就送给我,是我最后关头把持住了。”
卓晞月一阵压抑的尖叫后,平复情绪说:“姐妹,吃口好的还有钱拿你不亏,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有温煦,清醒点,你俩不可能了啊,他现在可是顶流,和他在一起比当年的阻力还要大上千倍。”
“我没有,和温煦没关系,就是隋澈……你说他那样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会不会和很多女人睡过,这方面我有洁癖,没法过心里那关。”
卓晞月沉默了须臾,才说:“这还真不好说,要不你直接问问他?”
“这怎么问,问他‘隋澈你脏吗?’还是‘隋澈,你干不干净?’”
卓晞月捂着嘴笑,“说半天你是嫌隋澈脏啊?太子爷要是知道你不愿意和他睡的原因是怕他不干净,会不会气死啊?”
她说完等了好一会儿,冬暖那头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隐约呼吸声,她忙“喂”了两声。
然而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冬暖?怎么没声音了。”她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奇怪,在通话中啊,冬暖?喂?”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蕴着怒意的男声:“好得很,祝冬暖!”
卓晞月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试探着询问:“隋,隋……总?”
“麻烦转告她,我要是再碰她一下,跟她姓祝。”
随即引擎声响起,片刻后,冬暖疑惑的声音传来:“车怎么走了?隋澈!”
“喂,晞月,我在地下车库,可能信号不好,听不见你声音了,先挂了。”
她刚准备挂断电话,卓晞月的声音再次出现,急切又仓皇:“冬暖!冬暖!”
冬暖又将手机放回耳边,就听卓晞月说:“刚刚怎么回事?怎么说着说着隋澈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冬暖望着远远离去的汽车尾灯,刚想骂出口的话蓦然收住,脑子转了一圈,浑身一僵。
“他开的是我的车,可能我离得近后直接连上车内蓝牙。”她舔了下嘴唇,不敢直面答案,小心翼翼问:“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完了!”
两个字,冬暖的心死了。
“我说你嫌他脏,还说你不跟他睡是觉得他不干净。”
她说完,两个人的天同时塌了。
冬暖深深吸了一口气,嘴唇紧抿,闭上了眼,缓了缓,又问:“那他说什么了?”
“说,他要是再碰你一下,就跟你姓,祝澈,没隋澈好听。”
“啊啊啊,我被你害惨了,财神爷生气了,你的一次性内裤黄了。”
卓晞月都快哭了,“冤枉啊!我哪知道说着说着听众变了。”
冬暖像是自我安慰般道:“没事没事,别慌,他很好哄的,我先挂了,先去把财神爷哄好。”-
隋澈脸沉得要滴出水,看见冬暖从电梯厅出来的身影,没有犹豫一脚油门,车窜了出去,蓝牙断开,卓晞月的声音消失。
他嘴巴微张,深深的呼吸从唇间来回。
忽而,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亏他以为她是因为喜欢他喜欢的纯粹,才会拒绝爱意物质化,没想到打脸打得这么快。
他脏!居然嫌他脏!!
简直可笑!
这世上居然有个女人拒绝他是因为觉得他脏!
隋澈气得在空旷的车内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诡异得很。
一腔的怒火正愁无处发泄,刚出地下停车场,薛墨电话打了进来。
“隋总,电视台那边还是想保尤闵。”
隋澈声音如同结了冰,“可以,跟冯路海说,今越和齐峰在南江卫视所有的赞助,以及「惊派」的网播权我们都要重新考虑,如果这样,尤闵还能在电视上出现,你就可以收拾包袱回家了。”
说完他愤怒掐断电话。
薛墨愣愣看着自己手机,怎么感觉那个尤闵出轨,是给他们家老板戴了绿帽,生那么大气干嘛?
隋澈这边通话刚结束,冬暖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开始拒接,后来索性将手机调成静音。
冬暖攥着手机站在地下车库,彻底傻眼。
回到家,也没有隋澈身影,这是气很了,连家都不回了。
也是,他生来含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