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们任务完成,可以提前离校。
冬暖碍于在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和隋澈并肩往停车场而去。
有几位家长陪着笑,上前和隋澈寒暄,这次隋澈神色淡淡,疏离感明显。
都是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人精,敏锐察觉隋澈的态度与之前不同,非常识相地没再打扰。
上了车,冬暖表情瞬间冷下来,她双手环胸倨傲看向隋澈,等待他的解释。
隋澈双手握着方向盘,眼尾勾着笑意并不着急说话。
冬暖等了一会儿,眉头蹙起,“喂,你笑什么?”
隋澈很愉悦地侧眸,“暖宝,你在吃醋。”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暖宝”,冬暖听着腻歪得狠,佯装不舒服地搓了搓胳膊,“你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这么肉麻,别这么叫我,跟暖宝宝似的。”
她说完,注意到隋澈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后知后觉问他:“你不会不知道暖宝宝是什么吧?”
隋澈很真诚回答:“不知道,那是什么?”
冬暖无语,懒得再搭理他,扭过头扯安全带。
她越是表现出不开心,隋澈反而没由来的心情大好,主动把话题掰正。
“别听曾云茵的,我和她之间不存在什么爱情。”
冬暖假笑,“那就是和我们一样咯,”
“不一样。”
“是不一样,毕竟我俩没做过。”
隋澈揪起冬暖脸颊上的肉,“说什么呢?没有,我和她就没在一起过。”
冬暖扒拉开他的手,“痛啊,别动手动脚的。”她幽幽盯着他,“难道她没救过你?”
“救过。”
“你没有在她家公司面临困境时出手帮忙过?”
隋澈坦诚颔首,“有,但……”
“不重要,前女友而已,又不是婚内出轨,谁还没有个忘不掉的前任。”冬暖出声打断他。
她追问到这里,忽然意兴阑珊。
她不想知道他们曾经的细节。
也不想让自己动摇的心继续飘忽不定,隋澈的前女友管她什么事,她究竟在这计较什么。
谈感情伤钱!
隋澈原本气定神闲的神色蓦然一敛,剑走偏锋抓住她话里的重点,“你有个忘不掉的前任?”
“我在说你们男人。”她推了把他压过来的肩,“快点开车啦,我还要去趟电视台。”
隋澈轻挑了下眉梢,疏懒坐正,启动车子,“都请假了还去台里干嘛?”
“文臻老师来录节目,我去还笔记本。”她冷哼了声:“因为某个人,我白忙活了一场。”
隋澈目视前方,食指轻点方向盘,“你是真记仇,我怀疑「旅心」的事你能记我一辈子。”
冬暖鬼灵精似得晃起脑袋,“那可不,在我追逐梦想的道路上当一块绊脚石,恭喜你,成功上了我的小本本。”
“那我很荣幸。”隋澈勾了眼她,“怎么这么喜欢做主持人?”
车子驶出地库,炽烈滚烫的阳光霍然铺满整个车厢。
冬暖眯起眼,整张脸溺在光里,面上细软绒毛浮了一层光晕,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
“因为我要说话,说我爸妈永远无法说出口的话,要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说给全国的观众听,让爸爸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会为我感到骄傲。”
隋澈睫尾镀上一层金黄,听完冬暖的话,那层金黄漾起波纹。
如黑曜石般的瞳仁像是坠进清澈的湖水里,变得莹润透亮,化开一抹温柔。
“祝小骄傲。”-
回到电视台,隋澈没有下车,冬暖拿着从文臻那借来的笔记本,又提了盒茶叶去找他。
她和文臻几次接触下来,已然熟悉,想着还有个人在楼下等她,冬暖放下东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才进电梯卓晞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刚有人说看到你了,来台里了?不是在休息吗?”
冬暖靠在电梯壁上,“文老师来录节目,我来还他东西。”
“看新闻没?尤闵被传做三,不知道对「惊派」有没有影响?”
“如果是真的,对节目的影响只是暂时的,但她的职业生涯肯定是彻底毁了,不过跟我们这些小虾米没关系,不跟你说了,隋澈还在楼下等我呢。”
卓晞月窃笑两声:“哟,和你家老公哥哥这么形影不离的,他竟然还能亲自陪你去参加岁安学校的活动,说真的,他那种级别的大佬,自己儿子的运动会都不一定会参加。”
她声音压低:“他对你真不一般,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玩脱了,这两天没上班,跟他在家不会没日没夜没羞没臊了吧,还记得我俩赌约吗,可还没过一个月哦,我的一次性内裤祝老板能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