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实践出真章,冬暖现在确实很安静。
冬暖委委屈屈“喔”了声,靠坐回原来的位置。
她就说吧,这男人简直就是郎心似铁。
时隔几日,冬暖和隋澈再次回到了华璋公馆,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卧室。
隋澈没有多待,他进浴室洗完澡后换了身家居服便去了书房。
再回卧室时已经是深夜,他推开门就看见冬暖盘腿坐在窗下的沙发椅里。
她微卷的长发用鲨鱼夹松垮地夹在脑后,露出清晰的下颌线条和修长白皙的脖颈。
腿弯上放着一个本子,嘴里叼着笔帽,一边看着小几上的笔记本播放的视频,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她依旧穿着那件乳白色的真丝套装睡衣。
双腿盘曲在墨绿色的皮质沙发椅里,白得晃人眼。
隋澈压下喉结,提步往冬暖的方向走,“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冬暖侧眸,见他回来,一手摘掉耳里的蓝牙耳机,一手点击鼠标暂停视频里的画面,很灵巧地将手中的笔插进牙齿咬住的笔帽里,站起身,展颜道:“原来你每天晚上都忙这么晚啊,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
她跺了跺已经盘到发麻的脚说:“凤姐给你做了甜汤,我去帮你温一下。”
冬暖说着就要往外走,隋澈一把拽住她的肘弯,“不早了,你早点睡,我自己来。”
“噢,那你直接喝了再上来吧。”
她转身往床边去,隋澈忽道:“你能不能换件睡衣?”
冬暖迷茫回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衣,又看了看隋澈:“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露在了外面,领口太大,颜色太白,睡觉时又会靠他太近。
隋澈移开视线,“没什么,当我没说。”他抬脚出了门。
冬暖莫名其妙,复又打量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除了自己那套小学生睡衣,这件是最保守的了。
其他全是各种吊带V领裙,先不说性不性感,关键是穿着睡觉,裙角能掀到下巴。
再说现在这个天,让她再穿长袖长裤睡觉,她也穿不住,太闷了。
冬暖爬上床,板板正正躺在床的最边上,给他留2/3的位置,保证不碰到他还不行么。
冬暖想了想,又把两个枕头放在床的中央,还是保险点,别再一不小心把他惹怒了。
隋澈喝完甜汤,洗漱完再回房间冬暖已经睡着了。
隋澈安静立于床前看着她。
冬暖双目轻阖,呼吸声均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将她温柔包裹,模样恬静乖巧,叫人挪不开目光。
当隋澈意识到自己因何失神时,掀开被角的手顿住了。
他好像失控了。
他们之间原本简单至极的关系,有了变复杂的风险。
这和他开始的预想完全背道而驰。
隋澈可以确定祝冬暖不喜欢他。
而他对她应该也说不上是喜欢,更像是被滚烫的沸水软磨硬泡失了智。
由于年轻男女生理构造上的差异,过分的亲密接触会产生一些混乱的错觉。
那不一定是爱,可能只是性的冲动。
说好的一年时间,现在日子也不过才过去两个月而已,可有些事好像已经失控了。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变故。
无法掌控结果的事他不会做,铺设的轨道一旦开始就绝不允许偏离方向。
他不能容许自己坠入一场无法确定输赢的游戏里。
因为,他不是鱼。
隋澈转身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冬暖翌日起床,隋澈不仅已经跑完步,更是吃完了早饭。
她只来得及看见他出门的背影。
从那天起,冬暖每天早上都只能和他打个照面,他便匆匆去了公司。
晚上也是,冬暖知道他回来,也知道他在书房,但是根本等不到他回卧室,她自己就先扛不住睡了过去。
一连数天都是这样,他每天都会让冬暖看到他在家,但两人几乎说不上两句话。
他好像越来越忙了。
直到一周后,冬暖因为要去平吉市的一个农村拍摄,起了个大早。
早上五点,她吃早饭时遇到了从外面跑完步回来的隋澈。
她都惊呆了,原来他每天起这么早。
这么自律的人,想不成功都很难吧?
隋澈边用毛巾擦拭额角,边去厨房倒水喝,路过餐厅,看见坐在那里吃早饭的冬暖怔愣了下。
她双眼瞪得溜圆,一脸佩服,“哇,你也太自律了吧,起这么早,睡那么晚,你觉够睡吗?”
隋澈擦汗的手顿了顿。
他觉得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