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候又钝的像只乌龟,他这么多天都睡在客房,她愣是没察觉,觉得他只是早出晚归。
可见她每天睡眠质量是有多好。
隋澈点点头,“嗯,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是要去外地拍摄?”
“对,我们要去平吉,拍摄两天吧。”
“我今天下午也要出差,飞趟韩国,快的话也就两天行程。”
冬暖颔首,“我知道了。”
她拿起一个空玻璃杯放到一旁的位置上,倒上牛奶后说:“这牛奶你要喝哦,要多注意休息,别把自己逼那么紧,把身体熬坏了。”
“嗯。”隋澈应了声,进厨房喝完水在冬暖身边坐下。
两人难得坐在一起吃了回早餐-
平吉的市区是在山坳里建起的一座城。
城市周围全是连绵不绝,起伏交错的山峰,这里的山上长满了竹子。
冬暖她们刚到时,平吉才下过一场雨,满山的翠竹氤氲出雾气,缭绕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他们沿着山路曲折而上,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悬崖。
极窄的山路由无数个“S”弯组成,等到了山顶的天屿村,冬暖一下车就吐了个底朝天。
早上吃的那点早饭全都交代进了垃圾桶里。
他们提前联系了村里的一位会竹编的老手艺人,两天拍摄都会围绕这位老师傅完成。
陈师傅的竹编手艺是家传的技艺。
洗菜的盆、吃饭的碗筷以及家具,很多都是他用竹子做的,非常环保精致。
他家后面就是山,山上圈了块地养鸡、鸭、鹅。
陈师傅妻子热情地要杀只鸡款待冬暖他们。
冬暖三人跟着上山,准备把整个捉鸡的过程拍下来。
才下过雨的山上泥泞难走,冬暖上山后裤脚鞋袜已经沾上了不少泥。
等到要抓鸡时,不知道那些鸡是不是知道冬暖是个生人,一股脑扑腾着翅膀乱飞起来。
镜头对准冬暖,她不顾形象地的在圈地里追逐扑鸡,头顶上顶着鸡毛,衣服上的泥污已经不忍直视。
连滚带爬,但又不服输非要抓住一只鸡的画面莫名的喜感。
混乱的场面堪比战场。
一只脚有点跛的老母鸡被冬暖追得精疲力尽,一步步被逼到了竹栅栏边。
冬暖慢慢靠近,那只鸡“咕咕咕”叫个不停。
一人一鸡僵持住。
忽然,冬暖身后的鸡群腾空飞起,冬暖听见声音,应激跃起,整个人飞扑向那只跛脚鸡。
她五体投地摔落,两只手死死攥住母鸡脖子,那鸡“咕咕咕”不断扑腾挣扎,尖利的爪尖划到冬暖左面脸颊,留下一道红色凸起的印记。
她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脸上痛,扑出去摔在地面上的身体也痛,但她的手始终抱着鸡不放。
高炎和卓晞月在镜头外关切询问她的情况,她深呼吸后缓缓爬起。
转身面向镜头,挤出一个甜美笑容。
镜头里的她整个人都是模糊的,唯有微笑时的牙齿格外显眼。
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扎起的高马尾软趴趴坠着,晃晃悠悠凌乱不堪。
卓晞月看着冬暖狼狈的样子,实在没忍住,不厚道地狂笑不止。
高炎见她笑得喘不上气,勉强维持镇静的表情也实在没绷住破了功。
两人在镜头外笑得前仰后合,可怜冬暖一人在风中凌乱。
浑身酸疼,却还是用尽全力执着地抱着时不时扑腾一下的鸡,像个疯了的怨妇。
高炎晚上吃饭时开玩笑说:“你抓鸡的画面我可以给你剪一期,太有节目了,哈哈哈”
他说着和卓晞月有一叠声地笑起来。
陈师傅说:“听我家那口子说,小祝泼辣得很,城里来的不怕鸡就算了,还那么拼命去抓,你们节目什么时候播出告诉我,我要去看看。”
冬暖被他说的不好意思,第二天临走前,自掏腰包留了一千块钱现金在陈师傅家的鞋架上。
上了车才打电话告诉陈师傅让他记得拿,她怕自己昨天把那群鸡吓到了,之前拍摄就听村里人说过,鸡受惊会忍蛋,要是以后不下蛋就是她的罪过了。
车子又开始沿着山路绕,冬暖脸上那道红色划痕浅了点,但还是很明显,她头靠在窗户上晕的七荤八素。
到了山下,冬暖又去吐了一通,爬上车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掏空,软绵绵瘫在座椅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卓晞月体质相当好,她不仅没反应还一路刷手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上了高速,卓晞月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些饼干和面包拿出来让冬暖吃点。
冬暖吃完胃里终于舒服,她靠在卓晞月身上迷迷糊糊闭上